拜清亮的月光所赐,姜鹤不难看到男人饱满锋利的喉结,和蝴蝶一样振翅欲飞的锁骨,以及下面……
她咽了口唾沫。
时眠似乎扯开自己的衣服,仍然觉得燥热,他皱着眉头,指甲无意识地往裸露出来的胸口抓。他一连抓了好几下,挠出数道鲜红的痕还不罢休。
“唉哟,你不但露肉,还抓红了给我看啊?”姜鹤是最尊重男性穿衣自由的女性,她适时吹了声口哨,“不错,挺上道嘛。”
“不是洗手。”时眠喉结滚动。
姜鹤“嗯哼?”一声。
“不是为了洗手,那你解衣服干啥?你该不是觊觎我年轻貌美的身体吧,想着一物换一物,让我也露肌肉给你看吧?”
“嗯?”时眠眯了眯眼。
他大臂夹在身体两侧,带了一点挤压的力道,衬着雪白的胸脯,愈发鼓囊。
宛如一棵挂满硕果的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还敢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树受肥沃的土壤滋养,结出果实,本身是没有错的。但路过的人看到它枝头圆润的果实,总是抗拒不了诱惑。
在这炎热的夏天,谁不想啃口桃子解解暑呢?
反正姜鹤抗拒不了。
她果断伸手钻进树干,掂了掂肥硕的果实。
时眠颤抖着哼了一声。
姜鹤被他这声哼得通体舒畅,不禁开始“好意”指导起年轻的男人。
“要我说啊,你既然要色诱,就色诱到底嘛。这样遮遮掩掩的干啥?男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是这么害羞,大方一点。”
“我,没有色诱。”
时眠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只是,热,脏,呃……”
他想说点什么为自己开脱,但他惊讶地发现,他甚至说服不了自己。
不安地抿了抿唇,时眠侧过脸,两只手揪着衣领,口嫌体正直的,噼里啪啦又扯开三颗扣子。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①
衣领往一侧偏,巍峨的雪山金光浮现。
姜鹤啧啧赞叹。
“你胸肌好白,哦不是,你皮肤真大,咳!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好男人不包二乃?你要做个好男人,还是坏男人?”
“嗯?”时眠瞳孔已经有点涣散了。
但感知到姜鹤手不安分地游走,他缩着身子往后躲,“唔,别碰。”
他越是退,姜鹤越来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