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眠就算了。
他这么矫情,非要说喜欢的话,她只喜欢戏耍他。
“在这儿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你在我家做工,就是我的人,我碰碰你咋了?”
姜鹤不客气地把他抓回原位,掌心贴上他宽阔的胸膛。她撅起嘴唇,哼出山路十八弯的小曲儿。
时眠比当时被叠德用枪抵住头还绝望。
至少面对叠德,他可以坦然赴死。
而面对姜鹤……
他□□。
真是奇怪,明明姜鹤从和他初见到现在,没洗过一次手。可他一个那么洁癖的人,就是觉得她不脏。
而且她手凉凉的,比冰淇淋还解暑。
他不自主发出声叹谓。
“我手法不错吧?你肩膀这块太硬了,得多揉一揉。”姜鹤轻笑,“退伍后开按摩店都够养你了。”
时眠咬着嘴唇,一边控制自己不发出怪响,一边不断在心里哄自己。
没事的,姜鹤只是一时好奇。
她按摩够了,应该就收手了。
他没逝,没逝的。
灭顶般的兴奋冲上头脑,时眠恨不得把上眼皮和下眼皮缝起来,偏偏姜鹤还不允许他闭眼。
“睁开眼,看着我。”
时眠颤颤巍巍地掀开眼皮,刚准备要在姜鹤脸上聚焦,余光忽地瞥到个人影。
“你是谁?”他吓得猛地一缩。
两只手几乎是下意识捂在胸口,乱七八糟地把扯开的衣服往里拽,他高高举起来,还带点颤的大尾巴警惕地垂下来,时眠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来人是个年轻女性,眼睛圆圆的。
可能是和时眠初次见面,她的身子也绷得很紧。
姜鹤搓了搓手指残存的余温。
“哦对了,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她是我邻居,陈苗。刚才你不是不洗脸就活不下去了吗?我就找她过来帮忙了。陈苗,这是我新养的猫,路上捡的。他叫时眠——”
不知道是突然间口吃,还是刻意为之,伶牙俐齿的姜鹤突然卡了壳。
她这尾音拖了两三秒,才不紧不慢地接上,“眠,时眠眠。”
好像“时眠”两个字有什么魔力一样,陈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看看一脸平静的姜鹤,又看看皱眉警惕的时眠,陈苗嘴唇翕动,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问。
“别都看着我呀,握手。”姜鹤主动调节气氛。
“你好。”时眠用破损大半的黑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