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太谢谢你啦,爱你么么哒!”谭晓霜乐呵呵地接过来,凑近一看,眼睛倏地亮了:“这是Venchy的呀!这个牌子的散粉巨好用,粉特别细!我也有同款呢!不过不是这个外壳。”
“是呀,这是新出的玉兰花限定版,我看盒子好看,就多囤了一盒。”女生笑着回应。
两人一边涂抹防晒,一边热火朝天地交流起了美妆好物,从散粉聊到口红,话题根本停不下来。
侯小槐支着耳朵听两人聊天,脑子里突然“叮”地一闪,抬手拍了下脑门,转身又扑向行李箱。她隐约记得,韩娟好像塞给过她一盒全新的散粉。
当时侯小槐还纳闷,军训清单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她是来吃苦的,又不是来化妆的,涂个防晒顶天了吧?
此刻,听着谭晓霜她们的经验之谈,侯小槐不由得对韩娟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是老妈有先见之明!
韩娟是昭城大学的教授,每年都会见到大一新生军训,这种容易忽略的小细节,她自然考虑得格外周全。
侯小槐美滋滋地从行李箱深处刨出那盒散粉,一边往脸上抹防晒,一边偏头看向旁边的床铺。
莫浅陌依旧素着一张清丽的小脸,皮肤晶莹剔透,透着淡淡的瓷白。
可怎么看,都没有涂过防晒霜的痕迹,没有丝毫泛白,也没有防晒乳的光泽感。
同寝室另一个正在涂脖子的女生也注意到了,好心提醒道:“浅陌,你赶紧涂防晒呀,不然一会儿太阳底下站半天,不光会晒黑,还容易晒伤。我们初中军训的时候,就有人没涂防晒,回去脱了一层皮。”
莫浅陌拿着书本的手指微微收紧:“我……”,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我忘记带了。”
“浅浅,用我的。”侯小槐立刻递过去一瓶未拆封的防晒霜,语气真诚又热情:“这瓶是新的,你拿去用。”
说完,她指了指行李箱里剩下的好几个瓶瓶罐罐,示意自己库存充足,完全不用担心。
莫浅陌低头,看着递到眼前的那瓶包装精致的防晒霜,又缓缓抬起眼,看向侯小槐。
小姑娘正冲她笑,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里面干干净净。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更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只有一种“这点小事算什么”的理所当然。
莫浅陌喉咙莫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