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舒服的如此厉害么。”
他的语气平淡中夹着戏谑,几乎都没有什么关心的意味;
说完郑延下转身合上房门,蹲下来拨动两下地上的茶盏,待里面的茶水还剩一口的时候,才慢悠悠拾起来。
“要喝茶么。”
依旧是平淡到让人骨寒的语气;
顾怜玉扶住桌角一隅,艰难地撑着身子:“老爷……”
下一瞬,顾怜玉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那只脱手的茶盏再次被塞回她的手里,她看着茶盏中的那口水,心中有种屈辱感浮起来。
“嗯?玉儿不喝么?不是口渴了么?”
郑延下绵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故意装出关切和不解。
“我……嗬呃…………”
顾怜玉心中除了屈辱也有忐忑,她不清楚郑延下究竟要做什么,只当是他不满今天的种种举动故意发难。
面子和尊严在自由面前,又能值得几斤几两重呢?
“是……”
顾怜玉不再犹豫,她颤颤巍巍地握紧手中这盏茶杯,往唇边递去。
那茶盏刚要触碰到唇瓣,却又被郑延下一把拿过去;
他随手泼掉杯中那口水,将茶杯搁在桌案上,象征性的抚了抚顾怜玉的手背;
“哦瞧我这记性,忘记了夫人是坤期?坤期喝茶有什么用呢?”
“呃……”
顾怜玉很想开口说些挽回局面的话,只不过全身发软,喉间更像是有火在燃烧,燥的她整个喉管都火辣辣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站稳了。”
郑延下眼中装出的柔情全数散尽,他松开顾怜玉的手,自顾自地坐到侧旁的椅子上,学着先前萧晟鸣的举动,一样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只不过他一口便饮尽了。
啪——
杯子被狠狠倒扣在桌上,震的屋内的气氛都冷了几分,说出口的话语气也更是冰冷。
“没有药,也没有在兰州擅自买药,对么?”
“没……妾……未有……买药……”
顾怜玉每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她指甲死死扣住掌心才磕磕绊绊将这句话讲出来,为了满足郑延下的心情还特意做小伏低姿态。
“嗯,听话。”
“求……”
顾怜玉眼前有些恍惚,因为强烈的不适应眼眶也被水汽盛满,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瞥见了郑延下的脸色有缓和的感觉,于是想趁机求药缓解;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