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的话还未讲出口,忽然一股清心安抚的气息传入鼻息,顺着流过脉络丝丝缕缕的安抚着躁动的结契处;
是灵息安抚的味道,是郑延下特意释放的。
“老爷?”顾怜玉满脸惊讶。
算算时间,上次闻到也是两年前了。
自从经过那事顾怜玉落下阴影,两人的关系每况愈下的僵硬,郑延下没有释放过一次的安抚灵息,所以顾怜玉才会如此的惊讶。
等缓和了些许,顾怜玉悄悄打量郑延下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太爽利,不确定他是否还在有气,为了不说错刺激到郑延下,她索性先缓解着不开口。
毕竟两人结契的原因,如果郑延下忽然不开心,在坤期想要她难受简直是轻而易举。
约莫半刻钟,顾怜玉的脸色逐渐缓和,虽然还有些殷红心跳仍旧砰砰砰个不停,但是也不至于控制不住身体了。
郑延下谁先开口,冷冷道:“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老爷!”
顾怜玉面上温润,微微蹲身行一礼又补充到,“怜玉今日坤期来的突然,又没带药给您丢人了,多谢老爷帮忙缓解。”
这示弱的话,实则还是想要告诉郑延下她没有药,期望郑延下能够良心发现罢了。
只可惜,郑延下并不接她的话茬。
“我竟不知道,我的夫人啊,竟然做勾栏姿态的时候如此信手拈来呢。”
“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夫人撒娇竟然如此有天赋呢。”
他语气里的不悦、和醋怒极其浓郁。
虽然郑延下对顾怜玉那么喜爱了,也想抓个顾怜玉的错处把外室纳入府内,可是自己养了三年的可人,结果还有另一面他不知道的模样,着实打击到了他的内心。
“老爷,怜玉并不懂这些,之所以今日没有给老爷添乱,全都靠那个叫青玉的侍女帮教。”
顾怜玉应得很快,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一样
“哦?夫人这个说法倒叫我听不懂了。”
顾怜玉急忙又答:“今日出门时,怜玉怕做不好给老爷添麻烦,特意请教了青玉,是得她指导才学了如此应对。”
虽然坤期是在顾怜玉的意料之外,可今日之事后郑延下会做这个发难,倒是在顾怜玉考虑之中。
妾室那些手段,她从母亲那学来的可比外头那些高端多了,可她又不傻,一个自从认识就端庄识大体的女子,忽然变得放荡造作,要么是经理了什么突变事故导致,要么难免让人疑心这人城府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