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匆匆提着箱子过来,楹枝赶忙将人迎进来。
“姑娘昨晚一整夜没盖被子,只穿了单衣,快看看姑娘有没有什么大碍。”
医师很想说,修真者并没有这么容易生病,话到了喉间,看着楹枝面上的担心又咽了下去。
算了,瞧瞧也保险,这任姑娘看起来也确实是偏体弱的模样。
他将手指覆上任奚雨的脉搏,细细感受了一番,而后躬了躬身,说任姑娘并未生病。楹枝大松一口气,将人送出去。
沈掬星方一出殿门,就见医师从和臻殿出来。脑海中一瞬间涌起前段时日任奚雨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情状,立刻跨着大步往和臻殿去。
任奚雨正侧着脸听楹枝讲不应该再如此做云云,殿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少年人急切地问询。
“小锦鲤妖怎么了!”
他声音很大,任奚雨下意识捂了捂耳朵,过了一会才慢吞吞放下手,满脸不解地回答:“我没事呀。”
“那我方才看见医师从和臻殿离开了是怎么回事?”
“是楹枝请他过来看看我又没有生病。”她刻意省去了楹枝这样做的原因,无他,她觉得自己昨晚的行为实在太傻,被少主大人知道大抵是要被嘲笑的。
这会冷静下来,沈掬星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着急,全身上下一瞬间被羞耻裹袭。
他方才是做什么呢,堂堂少主,竟然会为任奚雨一只小锦鲤妖失态,传出去叫其他人怎么想他!这任奚雨实在是太会迷惑人!
算了,肯定是因为不想任奚雨再像上次一样用这样的理由使唤他。沈掬星默默为自己找好了借口。
他飞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又端起那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
“没事,我就是随便看看,怕你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是专门担心你。”
任奚雨“哦”了声。她也没说他是担心她呀……
见她未再追问,沈掬星咳了咳,说自己还有事要忙,也不管她有没有回应,快步出了门,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任奚雨拽了拽楹枝的袖子,叫她接着说方才未说完的话。但被沈掬星打断,楹枝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想要说的是什么,于是叹了口气,决定去为她煮一壶茶水驱寒。
趁着闲来无事,任奚雨将昨日买的衣裙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一件一件归置到柜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