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好了要多穿浅色的衣裳,浅色的衣裳也的确好看,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无法割舍她最爱的深色。
曾有许多人问任奚雨为何她一个小姑娘会独爱那些厚重的颜色,她很是不解,她并不认为浅色代表活力而深色就一定是沉闷。
在任奚雨的眼中,深色是与秋天相似的存在,它不像春天那样尽是生机,又不像冬天寒冷彻骨。它不争不抢,只是温柔地完成自己的任务,偶尔起了兴致,吹出一阵风逗一逗过路的人。
楹枝进来时,衣裳上的闪光映进任奚雨的眼睛,让她的眼睛也坠着星子。她笑着将茶水放在桌子上,打趣道:“姑娘不妨一会再欣赏?茶水煮好了,喝一杯驱驱寒气。”
“好呀,谢谢楹枝。”任奚雨将衣裙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柜子。她端起茶水,小口啜着,舒适地闭了闭眼睛。
楹枝泡的茶水实在好喝,总蕴着一股独特的清香,有一次她没忍住询问楹枝,楹枝告诉她应当是自己煮茶时会加入露水的缘由。
任奚雨喜爱龙井茶,妖君便差人送了好些来和臻殿。
殿外起了一阵风,惊扰了窗边的风铃,清凌凌的铃音被推进屋内。
一名侍女快步进来,任奚雨觉得有些眼熟,好似是少主殿中的。
“姑娘好,请问少主在此处吗?”
任奚雨轻轻摇头。她忍不住想,今日来她这儿的人可真多呀。
见侍女面上有急色,楹枝蹙了蹙眉,问:“纤云,可是发生了何事?”说罢,提起茶壶为任奚雨杯中添满茶。
“少主昨日拾掇出一些物件,说是今日要带给俞公子他们的。我方才进去打扰,才发现少主出门时忘了拿。”
因着着急,纤云声音有些颤抖。今晨她看到少主往和臻殿来,她以为他会在任奚雨这里。
“这……”楹枝亦觉得为难。
纤云叹了口气,道:“我还是去找人为少主送去罢,万一是急用的呢。”
任奚雨将茶杯放下,发出一声响,引得楹枝与纤云都看过来。她捋了捋耳边的发,略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给少主大人送吧。”
“姑娘不必,此事差下人去做便是。”几乎是立刻,楹枝回答。
纤云在一旁点头:“是啊姑娘,您歇着便是。”
任奚雨面有犹豫,思考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还是我去吧,少主大人他们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