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画具整整齐齐收入储物袋。
邢妍与邢妙一边卷画,一边商讨余下时光该做些什么。
“不如去听曲?”邢妙问。
得到姐姐的肯定后,她立刻向任奚雨发出邀请:“任姑娘可想与我们一起?”
“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任奚雨方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
“去清风楼听曲。如何,你想去吗?”
几乎没有思考,任奚雨立刻点了头。
自打那次在清风楼享受过以后,她们便爱上了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去处便会来点上一盏茶,听上几支小曲,颇为惬意。
……
接待的姑娘早已与她们相熟,会多送一些东西给她们,有时是小食,有时是茶水。甚至有一次,她们得到了一小束紫藤花。
别人讨论的那些个男男女女之间的芳心暗许,三人向来不在意,因为她们的芳心全给了清风楼。
对她们来说,大抵再不会有一家店会让自己如此喜爱。
清风楼今日人不算少,就算是锦鲤妖在此也要老实排队。接待的姑娘领着任奚雨几人绕了几绕,才在最边上的雅间落脚。
路过旁边的雅间时,屋里零零碎碎传出姑娘们的调笑声,想来亦是与她们一样,闲来无事消磨时光的。
今日倒是没人再点那些个苦情的、缠绵悱恻的本子。不知源自谁的品味,楼中飘着灵动轻快的采茶歌,仿佛能看见采茶的少女在山间轻越,浅笑扑着小蝶。
曲调将将转为悠扬绵长之时,隔壁的说话声忽然变大,显然是因为情绪激动而难以压制。
当今诸人几乎都修了法术,在外若是有不好叫人听到的,皆会设一道隔音结界,再加上清风楼很大的一项服务是听曲听戏,故而在建造时并未刻意用隔音的建材。
原本此事该与任奚雨无关的,偏偏那几位姑娘的声音太大,每一句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想听不到都难,并且她们讨论的主人公,分明与她的名字相同。
她想,应该没有另一人叫“任奚雨”吧。
邢妍与邢妙明显也发现了这件事,原本将瓜子磕得咔咔响,这下分毫不敢再动,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瓜子放回瓷盘里,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一粒瓜子在盘中转了两转,最后颤颤巍巍停在盘边的花朵图样上。
“那个任奚雨究竟是什么来头?怎的会与少主走这么近?”一人问。
“不知,但貌似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