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那位姑娘很是懊恼:“莫不是少主心仪之人吧!原还想争一争这少主道侣的位子,这下好了,到哪处争去?”
邢妙冲任奚雨眨了眨眼睛,调笑道:“你让妖族那些爱慕少主的姑娘们感受到危机了。”
任奚雨的脸颊早已红了一片,听到这话连连摆手,说话都磕绊了起来。
“哪有!我和少主大人之间没有那种意思!”
她不禁有一些小小的埋怨。为何那几位姑娘不能设一个结界呢?这件事让别人听到误会也太大了,她一点也不想和她们竞争这个位子啊,她只想赶快还完对少主大人的亏欠,然后回家。
不过她们的确很难想到她恰巧在此处吧。
忽然有人说了一句:“听说她好似是只锦鲤妖。”
这话像一张静音符,一下子让两个屋子的人皆沉默下来。
任奚雨的眼中闪过一瞬慌张。
别人怎么会知道她是锦鲤妖呢?难不成是哪次聊天无意间被别人听到了?可娘亲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外人知道她的身份,否则会有危险产生。
这下该怎么办呀……
邢妍拍了下桌子,倏地站起身,发尾在空中荡出弧度。
“我去与她们交涉。”
尚未有进一步的动作,隔壁率先有人发了话:“莫要再说了,锦鲤族向来人丁稀薄,喜爱在人烟稀少处生活。此事仅是传言,万不可误导他人。”
之后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想来应是她们施了结界。
任奚雨这个房间能听到她们的谈话,另一边的房间自然也能。不难明白,最后的话是为任奚雨的安全着想,故意说与他人听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每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柄秤,对于这话各自的掂量不同,对错与否难以评断,任奚雨只能在心中祈祷其他人能够相信她并非锦鲤妖。
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子,不想每天活在恐惧之中。
任奚雨显然比方才低落许多,手中的茶水被她无意识摇来摇去,忽然撒出一大滴在桌子上。
她呆愣愣地将茶水擦干,但仍有深色的印子嵌在其中,任她如何抹也分毫不减。
任奚雨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神却早已不在此处,一动不动,泥娃娃似的。
雅间内的铃铛被摇响,有侍人进来,不知说了些什么,很快离开了。
楼中忽然爆发一阵笑声,来自四面八方,分不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