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又反过来问沈掬星:“少主大人你不喜欢甜食,为什么呢?”
“我是男子,怎么能爱吃甜食?”
他慌乱地舀起碗中的豆花,似是要以此证明自己。
“谁说男子就不能爱吃甜食了?我阿爹也爱吃啊。”任奚雨极为不解,直接将自己的碗推到他面前。
“甜的很好吃的,少主你尝尝呢?”
“唰”地一声,碗瞬间被推回来。
“这这、你吃过了,我才不吃!”
他的尾音都沾上颤意,不明白任奚雨怎能将这种事做得这般理所当然。
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好吧。”任奚雨遗憾道,慢吞吞将剩余豆花都吞进肚子。
口中豆花失了味道,只觉味同嚼蜡。沈掬星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又开始无意识地搅动着勺子。
为什么男子不能爱吃甜食?
他当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或许是遗传了妖君,天生对这些东西不感冒,又或许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他其实可以尝一尝它们。
一出生就没了母亲,是以沈掬星认知中的所有东西,都是妖君教给他的,妖君教不到的,他便躲在墙角,一次又一次拙劣地模仿那些拥有母亲关怀的同龄人。
路过的男孩自豪地告诉因为蛀牙而哭嚎的同伴,男子就应当有男子气概,不该吃这些小姑娘喜欢的东西。沈掬星记在心里,此后再也不曾好奇过“甜”是什么味道。
结交好友后,发现俞烨他们都喜爱吃甜食,沈掬星也曾感到困惑,那时邢宿也说过与任奚雨同样的话——
“为什么男子就不能爱吃甜食了?”
沈掬星不知该作何回答,只是抱着双臂,强装镇定告诉他们,是自己不爱吃这些。
……
任奚雨跟在沈掬星身后,路过的行人时不时投来目光,她快步将两人之间距离缩得更短一些。
“少主大人,怎么他们都在看我们?”她小声问。那些人如同打量商品,将她前前后后都看了遍,她不喜欢。
沈掬星早就注意到了。他时常出宫,早已对此视若无睹,后来明里暗里的打量渐渐歇了许多。毕竟任来人再怎么地位高贵,见多了便也没了新鲜感。
而今日那些人的眼神像剑,一下一下刺在他身上,想忽略都难,其中缘由用头发丝想想都能知道,无非是见他身边突然多了个姑娘,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