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弦心里膈应,她可以接受夫君纳妾,甚至主动给他纳妾,在她眼里,妾是工具。她以为萧郎也该这般想,可青叶竟让萧郎对她生情,她无法容忍。
这般一说,喜晴也觉得林芸看似老实,实则心机深沉。“那……房里的事还要她服侍吗?”
谢弦深深的看一眼窗外,“你再去找个机灵的,往后不必让她进房。”
不让进房?那就是二等变三等。三等丫鬟四人住一间,活重,月例少一半。喜晴想着这也是她咎由自取,道:“奴婢这就去办。”
这日的事知道的人少,底下的丫鬟仆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的几天里,院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林芸照旧每日天微亮起床,侍候小姐起居日常。每次来到小姐闺房都格外的安静,喜晴不像往日那样逗小姐开心,或是聊些趣事。林芸也不再说些讨巧的话,压抑的氛围让杏香不敢多话。
晚上,杏香躺床上吐槽:“我现在每天当差都战战兢兢的,小姐还是为那事有意见了吧。”
她担忧的看着林芸,又道:“可这事不是说清楚了吗?青叶,我怕小姐她……”她没有说完,只是看着似乎一点不担心的林芸,心慢慢定下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快说来与我听听。”杏香翻身侧对着林芸,眼睛炯炯有神看着她。
见状,林芸不再瞒着,道:“我大概要离开这里了。”听见杏香“啊”的一声,她继续道:“出了这些事,小姐这里已经没有我容身之处,大概不久会有新人来。”
这些天种种杏香看在眼里,她也有这种预感,可她还是不能接受。她躺平在床上,声音有些沮丧,“那我们不能每天都在一起,以后岂不是很难见到?”
“怎么会,我们都是家生子,到老都在这个府里,往后见面机会多的是呢。”
这样一说,杏香果然好了大半,“说得有道理,可这事你又没错,小姐为什么要迁怒你呢?”她天真的以为事情真的已经告一段落,结果还是不如人意。
这又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林芸不想再为这件事费心思,吹灭小桌上的油灯,道:“行了,再聊这些没有意义,睡吧,很晚了。”
几日后,喜晴领着一个丫鬟走进茶房,对她说:“这里就是茶房,往后你就在这里当值。”又对杏香说:“这是槐香,你带她熟悉熟悉当差流程,往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