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香身上穿着二等丫鬟的服饰,林芸在这茶房成了多余的一个。这一天还是来了,小姐果然已厌弃她,想起往日种种,她整理好心情,嘴角扯出一抹轻笑。
吩咐完杏香,喜晴回头看向她,道:“你与槐香交接一下,明日便在院里做洒扫的活。”见她面色平静,喜晴顿了一下,道:“若你有其他去处,小姐不会阻拦。”说完,深深看她一眼,走了。
“青叶!”杏香急道。有外人在,她不能说小姐不是,可洒扫不止是到处擦一擦、扫一扫,实则就是粗使丫鬟,所有脏活累活都要做。她本以为是降为和莹儿一般的三等丫鬟,小姐这是……丝毫不留余地。
林芸拍拍杏香肩膀,“没事。”她并非真的忠仆,对此谈不上多失望。
槐香本来有几分紧张,怕受到排挤,或被林芸讽刺,结果两人认真教她做事,无一人针对她,反倒让她不自在起来。
晚上林芸收拾东西,属于二等丫鬟份例的东西她留下,只带走自己的私人物品。她背着包袱抱着箱子,杏香帮她提着铺盖,来到三等丫鬟的大通铺。
房内都是熟人面孔,看到曾今的二等丫鬟突然降为和她们一样的粗使丫鬟,面面相觑,嘈杂的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过一会儿,大家回过神来,重新忙自己的事。不乏有人幸灾乐祸,阴阳怪气在旁边指桑骂槐。杏香早得了嘱咐,握紧拳忍着,不与她们争吵。
见林芸仿佛没听到,一味收拾东西,显得她们像傻子般自说自话,简直自讨没趣,都闭上嘴。
唯有一人,本来见杏香在此,不敢太过分。可她见林芸这副把她们所有人都不放眼里的样子,仿佛她们是她脚下泥,一股邪火冲上来,故意走过去在林芸放箱子时撞了一下。
箱子里铜子、小物什叮呤哐啷滚一地,还有一粒粒圆润可爱的银锭,与寻常货币不一样,做工精致,可以当摆件摆着。在昏黄的烛火照耀下,闪花房间一众丫鬟的眼。
刚刚冷嘲热讽的人各个像嗓子被人卡住,杏香嘴巴张得能吞下一枚鸡蛋,她听到自己“咕咚”一声咽下口水。
她呆呆道:“天啊,青叶你这么富的吗?”
同是丫鬟,她怎么混得这么惨。可不对呀,丫鬟的份例摆在那里,哪里能存到这么多钱。
看到倒在地上的那只木盒,她反应过来,“所以这些都是……”
林芸知道杏香把这些错理解为林渡送的,可她不好解释,含糊“嗯”一声。她冷冷看向罪魁祸首,道:“我不管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