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墨那样新,布防那样细,连一声“高先生”都拿捏得分毫不差。要不是他穿越前当危机公关当得多了,闭着眼都能拆解逻辑陷阱、预判对方的决策路径。但凡反应慢半拍,将军的刀就已经落下了。
卫国公背后那只手早把这座中军帐、连他这个藏在帷幕后的人,都摸了个透。
而那只手,此刻,还在这营里,藏得好好的。
他抬眼,望向一千二百里外那座吃人的宫城。卫国公不过是伸在明处的一只手;真正坐在那把椅子上、等着“请”将军入瓮的,是那头从不失手的猛虎。
封神台的戏台子,已经搭起。脏水,他收下了;这出“你泼的脏水、自己喝回去”的好戏,只等进京路上,正式开锣。
真正的硬仗,要从踏进那道城门的那一刻,才算,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