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云亭,夺取赋名只有木林深会吗,为什么你一定要通知木林深来?”步晚好奇宝宝一样发问。
云亭瞬间头脑风暴起来,夺取赋名只要杀死睹悲者就行,并不是一定要木林深到场。她之所以急着通知木林深,是因为觉得步晚会是变数。
但现在步晚已经表明对睹悲者的赋名没兴趣了,其实云亭不用等木林深到,也可以利用步晚先杀死睹悲者,再夺取赋名。
可是云亭真的能放心步晚吗?
云亭不知道。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步晚,脑子里念头一个接一个闪过,木林深还没有消息,而步晚正在等待她的答案。夺取赋名的流程并不是什么秘密,就算她现在骗过了步晚,日后和步晚共事时她也会知道真相。
现在欺骗步晚无异于给二人的关系埋下钉子,不划算。
云亭明白她此刻只能相信步晚对睹悲者的赋名真的没有兴趣。
“当然不是一定要木林深来,只是有她在,击杀睹悲者的概率更大一些。”云亭说完,接着道,“但现在看来,我们也能杀死睹悲者。”
步晚当然能听出来云亭在对她的能力表示认可,被队友认可的感觉还不错,虽然她同时也能感觉到云亭始终对她抱有戒心。
没关系,作为队友,步晚可以原谅云亭那莫名其妙的戒心。
“我们当然能了小云亭,我帮你杀了睹悲者,剩下的你自己来。”
步晚一边说一边盯着唐知序。
唐知序已经走到了那个疑似是睹悲者的蛾子旁边,,他拉着蛾子的翅膀,似乎是想带着蛾子爬上岸去。
这下步晚和云亭几乎能确定那就是睹悲者了。
但奇怪的是,那蛾子似乎并不打算上岸。
步晚发现那疑似睹悲者的蛾子转了转身体,然后对准了她。
睹悲者在看她。
步晚大概知道睹悲者的力量和她的眼睛有关,她突然产生了好奇,睹悲者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睹悲者看她,是想看出什么来,又能看出什么来?
被注视的感觉让步晚有些不爽,她下意识调动黑雾在自己身前形成了屏障,周围的空气在瞬间似乎凝滞住,步晚发现当自己的身体被黑雾包裹时,会有种奇异的心安感。
她突然有些困了,又突然对周围的一切感到倦怠。
其实挺没意思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