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晚突然有些心虚,她怎么会觉得没意思呢,她答应了自己的队友要帮她夺取赋名来着。作为督查会的人,她应该是言而有信的。
且看看这睹悲者有什么招吧,步晚重新打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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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没有意义了。”
“大人,不是逃跑,我们只是暂时先离开,我带你去找风野旷息大人。”唐知序气得喘不过气来,他想不通睹悲者在发什么神经。
“我说了,逃跑没有意义了。”睹悲者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唐知序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讷讷说:“大人,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睹悲者的能力只有风野旷息大人知道,唐知序只知道睹悲者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唐知序不知道。
但他猜测,睹悲者能够看见概率。
“我看见逃跑没有意义了。”睹悲者没有和唐知序打哑谜。
他盯着步晚,悲怆感自内心生出,莫大的哀伤和绝望让他将后背紧紧贴在了泳壁上,他的双臂垂落,感觉自己的心也沉入池底。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唐知序描述他看见的一切,他只能重复着刚才的话,一次又一次重复,声音一次比一次低。
“没有意义了,知序,没有意义了。”
“我们步入了错误的道路当中,我们陷入深渊泥潭,没有人能拯救我们于水火。这几乎是一场既定的悲剧,或许我们只有缴械投降,能死得好受一些。”
唐知序不可置信地抓住了睹悲者的手臂:“大人,您在说些什么啊大人!”
“您是梦塔排行榜第十的大人,您的能力刚赋名便超越了千千万万人,您前途无量,是红枫树未来的脊梁啊大人!想想我们的目标,想想千千万万的梦徒,想想风野旷息大人啊!”
“您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唐知序试图唤醒睹悲者消沉的意志,然而睹悲者的身上的死意是如此坚定。
他甩开唐知序的手,隔着千万呼啸的厄运黑雾,他看见里面那代表着灾厄的人冲他微微一笑。
睹悲者的眼里涌出更多的泪水,这泪水里带着血,睹悲者竟是被吓破了胆,五脏六腑内的血水都顺着他的泪管溢了出来。
“没有意义了,我的一生便是如此,痛苦和悲剧时刻追赶着我,哪怕我能看见它们的走向,也无力阻止一切。”睹悲者颓然地推开了唐知序,“你走吧,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