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人把机关弄在实心的皮沙发底下,这破沙发起码有几百斤!就算紫罗兰的人拥有异能,也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用异能吧?”云亭无语地看向步晚,这机关设置的实在是,既有技术含量又没有技术含量的,“还有,你为什么能猜到机关的位置?”
步晚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只是觉得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把机关弄到最重的家具底下啊。”
云亭:这就是大反派的诡异思维吗?
李又生扶额,表面上一副镇定模样:“事已至此,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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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看看呢?”
席琳看着眼前的学生会大楼,此刻距离步晚和云亭进入楼内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
坦白来说,席琳并不觉得步晚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喜欢哼相同的歌或许只是巧合,况且她并没有听清步晚哼的歌是不是那个人哼的歌,她只听清了一段前奏,五秒不到的前奏。
怪她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督查会这个新人比她想象中更敏锐一些。
但她实在太想找到那个人了,找到她的渴望已经成了一头在她大脑中肆意咆哮的野兽,所有被掀翻的理智在瞬间就被野兽的利爪重新拍打在地,哪怕心底认为步晚不可能是她要找的人,她也不想放过这不可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