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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翻找的步晚问:“应该是没有的,李副会做事情非常细心。”
李又生懒得去看在自己房里上蹿下跳的步晚,见步晚不死心地开始找第二圈,才慢悠悠道:“房间里绝对没有密道,所有可能的机关我都找过了。”
片刻后步晚无功而返,她站在李又生沙发后,盯着李又生。
“你做什么?”李又生被步晚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站起来,沙发我还没找过。”步晚突然道。
李又生:“沙发那么大一个,做成机关根本不现实。”
云亭也觉得不现实:“要不我们再去档案室看看,或者去秋时雨房间找找?说不定秋时雨根本没丢东西,她只是故意让我们以为她弄丢了档案。”
步晚沉思片刻,步晚对二人的劝说不为所动,步晚扎着马步蹲下来,双手扒拉在了沙发底座上。
随着她双手用力,还坐在沙发上的李又生和云亭被她连着沙发一起举了起来。
稳稳当当,李又生手里的茶杯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发现视线突然升高的云亭:“步晚……是因为紫罗兰没有晨跑项目,你大早上有力气没处用吗?”
前段时间训练时云亭就发现了,步晚每天早上和中午是牛劲最大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沙发开始抖动,云亭吓了一跳,连忙扒拉住扶手。
李又生举着茶杯放下不是喝也不是:“步晚,把我们放下来。”
“等等哦。”
步晚事事有回应,可惜事事没有着落。她的声音听着有些闷,沙发被她举着抖来抖去,不知道她究竟在干什么。
就在李又生一肚子火的时候,沙发下传来了古怪的“咔嚓”声。
“诶嘿,还真在沙发底下!”
地面开始小幅度颤动,片刻后,沙发和沙发上的二人重新回到了地面。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