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一年了,你终于肯见我了。”
姜镜尘站在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面前,这人胡须杂乱,满头乱发。
“有件事......”
“你和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声音有些痴了。
“......给你,你推辞一下。”
她侧身递过去一张纸。
“少主......少主?我女儿要当少主了!”
男人混浊的眼睛又迸发出亮光,激动的有些颤抖。
“目前还不是。”
姜镜尘似乎不愿意和男人多说什么,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你推辞一下。”
“推辞?为何推辞?我是你的生父!你理应有我照看,要不是你祖母当年......”
"不推辞就算了。"
听到男人又想翻旧账,姜镜尘转身就走。
“昭昭!你还不愿意认我这个吗!”
高声质问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不认,只是我觉得,我们分开生活比较好。”
姜镜尘回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祖母有那么多孩子,你母亲又不在了,只剩下我......”
“在!”
姜镜尘立刻打断他:“我母亲还在!她只是去草原一阵子,过些日子就会回来的!”
这一句话像尖刺一样,一下子扎的他酒醒了,他一拢乱发,漫不经心:
“快十一年了,一条消息都没有;孩子,我之前也跟你一样自欺欺人。”
姜镜尘带着怨恨地盯着他,手掌慢慢攥成拳。
男人慢慢靠近姜镜尘,声音透过他的喉咙慢慢浸在姜镜尘的身边,那是数九天里最坚固的冰。
“后面我就想通了,我宁愿她当年就是死在草原上,带着我妻子的身份。”
“每次都是这句话。”
姜镜尘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你跟你母亲一模一样,”男人很受伤,“她当年执意跟我解契的时候,也是轻飘飘的两句,好像只有我在发疯。”
“你确实,”姜镜尘哀婉地看着他:“如果不是当年你在瑶瑶觉醒灵脉的时候做手脚,让她在整个姜家内门里无地自容,她现在也不会在江南孤身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笑得像一条哀嚎的狗。
“你以为你瞒得住?那个小杂种早晚会被人捅出来,要是你真的当上少主之后再被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