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男人话里话外带上了几分自得与嘲讽。
“她不是杂种,她是我妹妹。”
“你母亲与我解契三月就怀上了她,她不是杂种是什么?!”
提到姜仲元,男人好像被戳中了什么,带着酒气的身影摇摇晃晃,双眼变得猩红,语气也越发凌厉。
“可惜啊,杂种就是杂种,上不得台面;没有灵脉就是她的报应!”
这番话听得姜镜尘眉头紧皱,她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然后确信自己母亲和他解契地决定是对的。
“母亲没死,妹妹也不是杂种;”姜镜尘坚持己见:
“父亲,您身体不好,先歇着吧,我会给姜家的几位掌事上述陈情,不耽误您养病——放心,一切都按姜家规矩来。”
“昭昭!你是我女儿!”
一听姜镜尘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男人怒气更甚,一拍桌子:
“你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模一样!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这么对我?!”
一掌下去,原本在桌子上互相依靠的酒坛摇摇晃晃地奔向了地面,然后几声清脆,一地粉碎。
男人颓然地跌坐在地上,身体带倒了几个凳子。
酒劲又上来了。
姜镜尘想出门叫个下人来打扫一下,脚刚抬起来,又听到了他的嘟囔声: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
她停了下来。
“......我早晚会找到他。”
姜镜尘转身出门。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
荣家,姜仲元被宾婆婆搂在怀里,郡夫人正拿投过冰水的帕子小心擦拭着姜仲元脸上的伤口。
“不用的,郡夫人,我伤得不重......一点都不疼了!”看着郡夫人泫然欲泣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
“孩子,叫什么郡夫人,你和荣耀一样,我都当自己孩子看的!”
很明显,郡夫人对姜仲元仗义去救荣耀的行为十分感动。
“以后再遇到什么消息,先回来跟婆婆讲,婆婆不在,家里其他的大人也行,千万不能脑子一热就跑过去,明白吗?”
宾婆婆板着一张脸教训她,搂着她的那只手倒是一直不停的拍她的背安抚她,生怕她被吓着了。
“......不是,母亲,祖母,你们倒是听听我说的话啊!”
荣耀在下边坐不住了,上前在三人面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