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说,哪里有不对?你妹妹为了你被人打了你还觉得不对?”
郡夫人上来就是一顿质问。
“不是,娘,我什么时候说妹妹了!”荣耀连连摆手解释:“我是说今晚,那群鸦的出现很不寻常,是这个不对!”
一提到这个,姜仲元乐了。
“我觉得挺对的,那群鸦拉的吐的不全朝王家那伙人去了吗?”
“所以才不对啊!”
宾婆婆看了一眼姜仲元,蓦然想起那年中元节的事。
“什么乌鸦?不是你带几个人去把妹妹找回来的吗?”
郡夫人好看的眉头又蹙起来了,她怕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姜仲元看见,深处小手,轻轻抚着她的眉头。
宾婆婆看见这一幕,又把脸轻轻贴在了姜仲元的脑袋上。
只有荣耀在自顾自地说着:
“是啊,我带着几个人过去,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不知道哪里飞来的一群鸦,直奔着王家那伙人飞去,上去就啄他们的眼和头发;加之里面只有那个小郎君是灵族,其余都是人族,我带的人都没派上用场,那几个人被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是啊,后面还叼来石头砸他们,那个王家小郎君是土脉,想借街上土自己化个盾,却被一个一个小石头给破了,还落一个灰头土脸,哈哈!”
姜仲元也讲得眉飞色舞。
“许是老天有眼吧。”
郡夫人提了一个自己也不甚信服的说辞。
“尤其是他的右手,”荣耀神色认真,看着姜仲元,“他打你的那只手,几乎被鸦群啄得血肉模糊。”
姜仲元仔细一回想,好想有那么回事,但是当时她被荣耀护在身后,视线被荣耀的肩膀挡住了大半。
“所以,它们,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荣耀笃定。
“冲我什么?我又不会说鸟语。”
“你父亲?”
郡夫人猜测道。
“可是,我没听过姜镜尘会这个。”荣耀说。
“我跟我姐不是一个爹。”
姜仲元坦然解释:“我小的时候,我姐姐的父亲经常说我是小杂种来着。”
“这......”郡夫人看起来又尴尬又心疼,宾婆婆的面色如今晚的夜色一样黑。
“什么?你......你从未说过......”姜仲元看见,荣耀被这句话震惊得眼睛一下子露出了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