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这是怎么了?”陆行舟也下了一大跳,平时总挂在脸上的笑意也抹掉了一瞬,替换上了担心。
“自然是跟人切磋了!”姜仲元脖子一梗,开始嘴硬。
“是被人欺负了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刀又有机关!都是我欺负别人!”
“快,快进来,我去给你拿药,上次荣家少爷送来的还有……”
陆行舟也不出门了,赶紧把人身上的包袱接下来,然后去找记忆里的那个小药匣。
“不用!你方才不是要出门吗?忙你的!我自己来就行!”
姜仲元说这话的时候,其实眼眶周围已经悄悄红了一圈,回来的这一路上她已经被不少人看过、问过、说过、笑过;她都努力让自己置若罔闻,好容易到了松烟院,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好静静地等疼痛过去。
“不成,我看你的腿脚似乎又伤着了,快让我看看,别又伤到了上次的位置。”
上次的位置?姜仲元仔细想了一下,上次什么位置?是那天晚上杀蛇时留下的伤?还是后面不愿认罚到处翻墙不慎崴脚留下的?亦或是和别人切磋时身上常有的淤青?
记不清了。
她肉体凡胎,所以屡败屡战。
她随便挑了一个地方坐着,脑子里却在不断回想刚才输掉的那场切磋。
“没事,这次是被打了一下小腿,正好踢在我腿肚上了,不会有问题的。”姜仲元的头偏向一边,眼睛不断上下扫着熟悉的陈设,一点没有要转回头看看忙前忙后的陆行舟的意思。
“那我也得看看,掌门公务忙,我肯定要照顾好你,先不急着我的事,先急你的事。”
说着,陆行舟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手里拿着药油,开口道:
“身上有没有哪里手上?要不要我帮你推起裤脚?我看看伤的怎么样。”
“真的没事!你怎么——”
话未说完,姜仲元就因为刚才动作太大,而牵扯到自己脸上的淤肿而狠狠吸了一口凉气。继而,幽怨地看着陆行舟:早说了我自己来,没事,这下好了,我又多疼一下!
相处了也快一年,陆行舟已然能做到忽略掉她艳丽的情绪,只关注到她现有的问题。
“脸上的还不能用药油呢,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