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我自己行;或者等姐姐回来,我姐姐来做。”
这一次,语气虽然软了很多,但是嘴巴依旧撇着,脸上写满了“闷闷不乐”几个大字。
“掌门正忙着肃清姜家呢,先让我来吧,毕竟,我是你师父。”陆行舟耐心地哄着。
“肃清?姜家怎么了?”
“你先让我看看你的伤,我再告诉你。”
于是,姜仲元就半个身子靠在铺了透气麻布的矮床上,开始听陆行舟讲姜家的事。
“最近一些教会,自称什么‘救苦救难大主梵天生’,身着彩衣,跑来姜家传教;掌门最不喜这些——天啊,怎么肿了这么大一块?你跟谁打的?”
“今年去长林赛的那些人呗——哎呀你快讲,我没事——啊呀,你倒是下手轻点啊!”
那药油刚淋上去的时候还是清凉的,稍稍舒缓了腿上火热的感觉,接过陆行舟的手一用劲,一股痛意从腿上直达头顶,姜仲元一个没忍住,朝着陆行舟踢了一脚。
“没用,”陆行舟难得严肃,伸手挡着了还妄图继续踢来的第二脚,“必须揉开了,不然明日更难受。”说着,接着继续讲之前的话:
“掌门本来想找人敷衍几句打发走,没想到有一个人嚣张得很,说姜家已有不少信众,迟早会奉他为上宾。”
“哦——”姜仲元忍着痛,道:“姐姐这是要查姜家到底有没有信这个的,好打他们脸是吧?”
“也不全是——你脸上的铺上些膏药,说不定能好得快点。”
陆行舟仔细看了一眼姜仲元面上的伤:额角、嘴角各一处淤青,颊上肿了一处,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把姜仲元伤成这样。
“那是为什么?”
“这种教会,本就不该存在,尤其是现在……罢了,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
说着,几点清凉的药膏就点在了姜仲元脸上的伤处,和腿上依旧火辣辣的感觉行成强烈的对比。
“怎么不懂?你是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人,我也遇见过,还和他们呛了好几句呢,你告诉我,说不定我也能做些什么。”
“你多多上学,听课,就最好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问姐姐去。”
“掌门去外门了。”
“那我就缠着你,直到你告诉我为止。”
“我现在有事,要走了。”
瓶瓶罐罐落入匣中,收好放回原处之后,陆行舟脸上重新挂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