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你说,当巫的意义是什么?”姜仲元怅然发问。
“你把书抄完我就告诉你。”
“哎呀!你!”
眼看着陆行舟根本不接招,姜仲元有点抓狂,把眼前的纸揉成一团,然后再展开,盯着上面细碎的起伏生气。
“还有几遍?”
“......三十?还是四十?”
“刚才掌门向我透露,你乖乖把落下的书读了,跟人打架以后别用千机术,就不用抄剩下的书,你可愿意?”
“那怎么行!”姜仲元立马反驳:“且不说那些书于我而言有没有用,但是我本身没有灵力,打架不用千机术那不是等着挨揍吗?”
“你怎么听不懂掌门的意思呢,”陆行舟揉了一下她的脑袋,笑着开口:“掌门是不想让你再打架了。”
“成啊,打服我,或者说服我。”
“那如果我同你论道,或者比武场切磋,让你服气了之后,能好好回去学习吗?”
“你又不是姜家人,你是陆家的。”
姜仲元颇有几分得意地摇了摇头:“不是我说,姜家啊,文治武功都一般,现在还没出来一个能让我心服口服的人。”
能说出来这话,可见她真的没有好好读书。
“那你姐姐呢?”
“啊......”姜仲元语气暧昧。
“说实话。”
“她也就是被林掌事选中了罢了,换我上去,我未必比她差。”
“……你还真说啊。”陆行舟无奈至极。
“你......”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了大张旗鼓的呼喊。
“镜尘——镜尘在吗——”
嚯,这个地方,除了她,已经很久没人喊姐姐的大名了,姜仲元有些差异,单腿跳到窗户边看来者何人。
陆行舟知道她的性子,只是默默给她递过去了一张椅子,好让她在窗边坐下。
“三姨?三姨来干嘛?”
“来找掌门的,我用云镜给掌门传讯。”
“你什么时候开始深受我姐姐信任了?”姜仲元心理不平衡,扶着椅子站起来,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什么猫腻,可惜,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和一双浮着浅浅笑意的眼睛。
“你猜。”他的眼睛笑了一下。
“镜尘——”三姨又喊了一声,见没人回应,直接走进了正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