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只是想给你找个事做。”陆行舟坐在她对面,从容地给她研墨铺纸。
“......我也想去看!凭什么又不让我参与!那还是我和荣耀一起发现的人呢,一转脸又把我打发走了。”
回想起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个人,姜仲元倍感可惜,昨天晚上就应该追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够话又说回来,要是她不留在荣家,可能荣耀就被那条蛇咬伤了。
这样想想,再选一次还是留在荣家吧。
“这些墨够你用的了,我先走了,掌门还在等我。”
“陆行舟!你什么意思?!”姜仲元瞬间变脸:“不是说你来当我的小师父吗?徒弟受罚,哪有师父逍遥的道理?”
“确有要事。”陆行舟温润一笑,眼里藏了几分好奇。
“那你带我一起去,总之我不想一个人在这罚抄。”
“我去叫荣家少爷......”
“让我参与一下姜家的事会怎样!谁都去,就我不能去是吧!”
看见陆行舟起身,姜仲元也紧跟着跳下椅子,然后被脚底还没愈合的伤口痛得踉跄好几下。陆行舟见状,又把人重新安在椅子上,拿出一只从掌门那里借来的小火蝴蝶,放在了姜仲元面前。
“你!你跟我姐!你竟然......”
姜仲元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看见这只蝴蝶顺着自己的视线飞来飞去,始终停在她面前三寸远的地方。
“掌门也是为你好。”
陆行舟饱含歉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转身出了门,门口处挂上了一串灵力凝成的风铃。
“啊——”
身后是姜仲元独自在屋内咆哮。
她从地上捡起双拐,撑着走向窗边,还好右脚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荣家总能搞到人族最好的药。
推开窗户,门口的铃铛就响了;一推门,铃铛又响。
姜仲元试探一下翻窗出去,铃铛震天响;火蝴蝶也围着她脚边不停地转。
她悻悻,又翻回来了,回到屋里,铃铛不响了。
意想不到的是,一只乌鸦飞来她的窗前,停在窗台上。
行吧,总比抄书好玩。姜仲元单腿立在窗台前,手指轻轻梳着乌鸦的小脑袋,小鸟也不飞,就乖乖眯起眼睛,好像很享受。
“你好自由,想飞就飞,想停就停,还不用抄书。”她自言自语。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