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简朴的衣服,打断烟染的话,“别的话晚一点再说。”言罢要从后门出去,被梁王逮个正着。
“你折腾这么些天不累吗?不休息又要去哪里?”
“明知故问。”玉芝微微撇下眼神。
梁王道:“才有使者快马秘密送来的信,说圣上派遣的三司使后日就来到,这事将由他们来处理。”
玉芝有些慌,言那自己要抓紧时间想办法找更多的证据。
梁王不忍她这么辛劳还是把她带回屋里和她说明,陈雨有提供信息抓获藏匿的团伙,也算是将功抵过,再加上他又是受害人,还有陆玉兰带回来的物证等等,于理于法段鹤都能逃过一死。只是做错了事还是要受罚的。
玉芝经他这么一说才幡然醒悟,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都忙着怎么破自己以为的死局,实际上段鹤早给自己留了后路。
梁王含笑问道她不是去翻阅律法了吗?怎么没看到?
玉芝挠挠太阳穴道应该是自己太困了,又焦急没看仔细。看向外面的日光长吁一口气,道只要段鹤能活下去就好。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梁王心中欲言又止,眸中的低落她也没注意到,仍叫她好好休息,自己还有公务要去忙了。
玉芝看着他离去,思忖片刻还是往外出去。因是中秋节,街上格外热闹。虽说段鹤能保住性命,但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罚。她想是中秋节,不如让梁王把人放出来过个节好了?但是这样借公济私,只怕是会让梁王落人口舌。想罢去买了些东西去牢里看望段鹤。却听狱卒说段鹤被带去审问去了,不在牢中。玉芝低咕大过节的不让人消停会。回想方才情景,猜测是鲁嗣王带去拷问了。
想罢就出去,站在街上买了些有当地特色的月饼又折去客栈见陆玉兰。正好她和她的师傅在后院里练功。玉芝说她们都不用休息的吗?
陆玉兰说习惯了。看陆玉芝那身打扮,又问她是怎么想的?
玉芝道听不明白。
杜师傅含笑接过月饼拿去放好复来,看两姐妹在拉家常,过来扶住她的肩,问她准备了什么生辰礼呢?
玉芝说今天是她的生辰?
杜师傅微微蹙眉,转问陆玉兰之前不是听她说今天是梁王的生日吗?
她一愣疑惑道是今天?
陆玉兰一面擦剑一面说他们两个成亲小半年了,她不知道啊?
玉芝心里吃惊,但还是先问了关于段鹤的事,又说了半个时辰的话,临走时杜师傅问她要不要一起过仲秋?玉芝道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