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啊,我们都查清楚了,这个收废品的老头曾经收了陶彩霞一笔钱,说在案发当天请他帮忙给纺织厂送一批布料,案发当晚他冒着大雨去了她家,雨太大了,他眼睛还有问题,根本没看清楚装在编织袋的是什么东西,只是按照对方的要求,从后门进入纺织厂,放在了更衣室楼下。后来他因为淋雨又患了重感冒,修养了很多天,我们的同志今天在走访调查板车线索时终于才在医院找到他。”
“他……”
“我们已经在他的板车上发现了运送康启程尸体时编织袋的化纤物,法医那边已经去尝试化验了,说不定能有结果,不过就算没有,他也对当时的细节交代得比较清楚,完全和陶彩霞说的一模一样,你觉得还有什么疑问,不如亲自去问问。”
之前不赞同她推断思路的几人不等她开口,已然多加了几句补充。
案子到目前基本已经侦破,众人的神情都轻松了不少。
“可是剪刀和残余枕巾都是从陶彩霞房间发现的,而第一现场却是在崔唤弟的房间,我们至今没有证据显示崔唤弟那晚睡在小仓库,难道她真的没有参与吗?”
叶云清有些急促地追问着,她还是认为这个案子持续至今有太多谜团。
尽管有了收废品大爷的供述,可以断定被装在编织袋的康启程是他帮忙送去纺织厂的,可他也没有参与杀人,那个小院中根本没有发现他的任何DNA信息。
姜吟也说过,那么多残忍的行为通常来说很难靠一人完成,特别是无冤无仇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那么……
“小叶!”
一个有些不满的前辈放下了水杯,“这么大的案子还是交给我们市局来管,再说案子也快破了,我知道你想立功,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宋哥我不是想立功。”叶云清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她快步走到小黑板前,在上面写了几个关键词。
“崔唤弟在丈夫去世之前很可能常年遭受家暴,而我们从来都没有对她之前的人生做更多调查,难道就是因为她是一位母亲吗?”
在她有些激动逐渐升高的疑问中,几人方才的轻松慢慢消散。
“可就算她曾经遭受自己丈夫殴打,康老四也没了十几年了,她精神又没问题,还那么爱自己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把这份仇恨转移到自己孩子身上?”
市局的同事早已做了调查,对于叶云清所提到的这种情况他们也有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