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走访记录,大家最多只是说康老四以前喜欢喝酒,夫妻俩经常吵闹什么的。
人都走了这么多年,多数人都不觉得这人对康启程的案子能有影响。
可叶云清却认为这其中一定有关联。
“有时候仇恨很难消除,尤其是当曾经恨之入骨的行为再次出现。我还是认为崔唤弟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成为了帮凶。”
带着这种判断,叶云清在众人不支持的目光中决定再去见见崔唤弟。
“你说啥?我杀了我儿子?!”
几天没见的崔唤弟声音沙哑,两个腥红的眼睛在松散的皮肤下更显出几分痛楚。
听说这些天她始终不停大喊让公安对陶彩霞绳之以法,还她可怜的儿子公道。
“小姑娘!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吧!”
“怎么说话呢!注意你的言行!”
不等她骂尽兴,旁边的同事及时帮叶云清阻拦道。
气势弱了几分的崔唤弟怨气却不减分毫,仍然把约束板拍得当当作响,“那是我的亲生骨肉啊!在我肚子里面长到那么大才出来的呀!我怎么可能忍心把他搞成那个样子!”
每说一句,崔唤弟看上去不可能再挤出眼泪的双眸就又运送出新鲜的泪水。
说到最后,已是闻者伤心的地步。
坐在对面的叶云清第一次感受到了紧张。
这种感觉和之前审问时面对穷凶极恶的犯人时不同,而是她对自己的质疑。
以前每次坐在这个位置她总是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可当此刻面对一个声泪俱下的母亲,她不免觉得也许都是自己的过度怀疑。
也许从始至终崔唤弟根本不知情,更遑论参与杀害。
难道是她的判断有误?
然而根据前几次的影像,叶云清坚信这段画面一定不是平白无故出现,必然有可以揭露案情真相的原因。
可为什么心流的提示不是陶彩霞,也不是康启程,而是看上去最该和本案毫无关系的崔唤弟呢……
想到画面中对面女人脸色的变化,叶云清最终还是依照直觉的提示追问道,“崔唤弟,你在嫁给康老四之前,是否对他动手打人的陋习有所了解?”
掩面痛哭的女人不自觉地愣了下,随即胡乱抹掉眼泪,朝她瞪来。
“现在是调查我儿子的事,你不去抓陶彩霞那个杀人凶手,把我男人的事扯出来干啥!你们这些公安是一心要给我添堵,看我伤心你们高兴是吧!”
“你冷静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