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部门的同事和法医对门外眉头紧锁的甘闯感叹道,本来几人还带着笑意,可当打开那个从面馆地板下凿出的不锈钢箱体,所有人都静默了。
放在这个长方形箱体中的,正是一具幼童的骸骨。
不只是因为存放时间太久,还因为在放入之前已经被凶手做了处理,整个冰冷的箱体中仅有完整的白骨。
房间顿时陷入沉寂,几秒后,才被法医人员的一句骂声打断。
难得平静的甘闯问道:“孩子……孩子有没有手指缺失的情况?”
随着小心翼翼检查的法医点点头,他的愁眉再次拧到了一起。
截至目前,这个案子已经从最初的成年失踪案演变成诱拐儿童卖血案,到现在,甚至又变成了杀害幼儿案!
一想到这种丧心病狂的畜生还逍遥法外,甘闯大步流星地回到办公区。
“方真壮呢?!再次提审!”
之前三组带回那对夫妻,他还没太当回事,以为这种人最多只能当个中间商,给那些抽血的畜生提供无人看管儿童的信息,方便他们去诱拐。
“没想到啊方真壮!你平时割肉片骨习惯了是吧?竟然还敢杀人削骨,你切肉的刀是怎么忍心对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下手的!”
甘闯拍着桌子骂完,又看到叶云清提供的笔录,再也坐不住,冲到看上去快昏过去的男人身边,压低声音压着嗓子痛心地喊着。
“杀人埋尸这种事还不够刺激是吧?!你说你虚岁四十出头,毛算四十五六,四舍五入就是六十多岁的大爷了,你还出去做那种事!你怎么做的出来的?你老婆知道你大半夜去挣那种钱吗?她还满世界吃药治不孕不育,我看根本就不是人家的错!”
浑身缩在一起的方真壮早已被吓得泪流满面,可能是已经被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等甘闯的灵魂拷问结束好一阵儿,才意会到他是在说什么。
“公安同志!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我真的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啊?”
他也来不及擦泪,仰着乱七八糟的表情给甘闯鉴定。
“再说你都说了,我已经是个大爷了,人家有钱的女人哪个能看得上我这样的?!”
看着泣涕横流的男人,甘闯心中没有半分同情,也不管对方究竟有没有做那种身份的姿色,继续暴躁道:“那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出门从哪儿拿了那么多钱回来?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