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今天先回招待所休息,明早我们去问问村长。”
派出所的这份族谱村志是后来誊抄过来的,假如东台子村还保留着当年的资料,说不准还有更加清晰的细节。
然而当两人信心满满地赶到村长家,却只换来对方拍着大腿的唏嘘。
“我们村这些年都换了三个村长咯,没有一个不想找回来,可我们全都觉得那东西很可能是当年被火烧没了!”
提到这个几代人的执念,村长叹息不止。
“大火?!”
想到左大哥曾提过的事,两人对视一眼,快声追问起来当时的细节。
当详聊结束后,两人才得知原来当初那场火是在彼时的村长家旁边的人家燃起来的。
火势被夜风吹到了村长家,还烧了他家一间放杂物的屋子。
当时发现着火后大家都飞奔去救火,等后来过了几天才发觉整个村的族谱村志不见了。
当年的那位村长后来声称自己没把东西放在起火的杂物间,可由于他年纪较大,大家都怀疑是他不小心记错了,几代人的历史就这么被火势吞没。
眼看又要失望而归,小张忍不住频频叹气,“云清姐,我们这趟什么发现都没有,这案子回去了可怎么查啊……”
回西岗的路上,小张再度对回去之后即将面对邢正道而犯愁。
他还太年轻,不怎么会伪装。
在得知当年这场大火发生的日期就在邢正道那个所谓的倒霉日前一天时,他都不用叶云清提点,已经又加深了对这男人的怀疑。
假如邢正道真是当年的纵火犯,那他怎么可能放平心态继续给他创造安全感?
假如邢正道和当年的事无关,那他更不知道该怎么拯救他和即将生产的夏梦免受所谓的诅咒了。
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可在这事的困扰下,别说欣赏祖国的大好河山了,几天行程下来,整个人原先的精神气都快耗完了。
“谁说我们一无所获?”
旁边的叶云清和他的心情截然不同,轻笑着欣赏窗外的精致。
她不仅有所收获,还想到一个试探邢正道是否曾经犯罪的绝佳办法。
甚至,还可能抓出这些年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