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你确定咱这办法真能有用?”
曾为民有些拿不准,总是惶恐这次的行动计划出错。
要知道自从昨天小叶带着小张刚回来,都没有在舟车劳顿后短暂休憩,立即就来所里找郑所研究出了一份大计。
尽管曾为民经过前几次的大案,早已对叶云清心服口服,可这次的案子毕竟涉及人命,他还是很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大曾,这案子我们所全都上场,就不信试不出他!”
夏桂红对此不怎么担心,只要在夏梦生孩子那天守好产房还有病房,肯定能试出邢正道曾经有没有犯法。
经过仔细研读小叶带回来的资料,众人坚定认为邢正道有极大概率和当年的事有关。
一来是他三十多年前来到江北市的时间和那场火灾的时间契合,另一方面,他后来所用的名字也和记录中所改过的名字有很大关系。
不过虽有怀疑,明确去对他提问很可能一无所获,可假如利用夏梦生产当天创造一个机会唤醒他的恐惧,说不定能以此套出他隐藏几十年的秘密。
那天在村长家,叶云清记下了一个关键线索,在当年那场火灾中丧生的有正在怀孕的女性,还有几岁大的孩童,以及还有一个因此丧失所有财务的年轻幸存者。
这些人看上去都和本案无关,可如果仔细推演,就会发现这些受害者完全契合这些年和邢正道有关的所有玄学问题。
换言之,这些年报复邢正道的幕后神秘人,很可能是和当年案子有关的人。
如果在夏梦生产当天多派便衣同志加紧巡查,说不定既能让邢正道露出马脚,还能顺势引出这些年藏在暗地报复的神秘人。
这种一举多得的好机会实属难得,很快市局那边便派了人来帮忙。
转眼将近一个月过去,在周围所有人的真诚劝说中,邢正道终于放弃了让女友打胎的想法,陪她一起托人住进了市妇幼的病房。
“小叶你来了。”驻守在同楼层的便衣刑警在另一间市局安排好的房间和她汇合。
“半个多小时之前,邢正道提出为了不影响到夏梦和孩子,今晚他打算回家住。我们的人跟着他,发现他没有说谎,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同事收好呼机,又从门板窗口下的缝隙朝外睨去,“目前我们也一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所有的安保工作都做足了!”
叶云清点点头看了眼挂钟,还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