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自知难逃法律的惩处,这次的司秉书格外配合,平静地靠在椅背上,主动交代着改变自己人生的那天。
“你为什么会和他发生争执?当年我们在调查过程中为什么你和邱科都没有说实话?”
坐在叶云清旁边的是当年一起参加审讯的办案同志吴哥,一听司秉书的供述立即激动道。
嫌疑人说谎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受害人也始终没有说明真相?
“我威胁他,我说如果说了凶手是我,那以后我选择坐牢,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他,可如果他选择闭嘴,我省吃俭用资助他生活。他家条件很差,为了钱只能答应。”
“你是什么时候对他说的这些话?推他下去之前还是之后?”
对于当时的现场,吴哥记忆犹新,按照邱科坠崖的高度,司秉书站在崖边正常说话是不可能被邱科听到的。
“当然是推下去之后了,那座山我在春游之前经常去,所以很熟悉,从推他下去的东边不远处有条小路,绕几个弯就能到他掉下去的地方。我本来以为他肯定没命了,所以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留什么有关我的证据,没想到这小子命大,还有一口气。”
司秉书的语气平淡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仿佛不是在说一桩惊心动魄杀人案,而是在说救了阿猫阿狗的善事。
“既然你的本意是想要他的命,为什么当时没有对他进行二次伤害?”
吴哥再度追问,对当年的现场他们进行了多次复勘,可在邱科掉下的位置根本没有看到嫌疑人的痕迹。
如今想来,很可能是当时在搜救过程中又下了一场大雨,冲刷掉了很多痕迹。
“谁说我的本意是要他的命?”司秉书冷嗤道,“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那你推他干啥?!”吴哥难抑的火气升得更高了,“你别告诉我是你童心未泯闲着无聊和学生闹着玩!”
司秉书被他逗笑了,整个人紧绷的肌肉也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
“我生气啊,因为那天他来和我探讨一道题的解题思路,看到他比我聪明,所以一时生气头脑发晕,本来没想把他推下去的,也是运气不好,不小心的。”
对于这种解释,吴哥简直匪夷所思。
“就因为他比你多一种解题思路?你是老师啊!你和一个学生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