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案子,他们分局可谓是尽职尽责,结果折腾了这么多年找到的真相竟然是这么离谱的答案。
他想不通,再怎么熬夜用功也想不通这位知识分子的逻辑。
“当然了。”司秉书对他的反应有些嫌弃,“你们当警察的难道不会生气吗?你有没有当过师父?看到徒弟破案的思路比你更优秀,抓到的犯人比你更多,你难道不会难过?还是说你能力不够,这么多年只能给别人当徒弟?”
被冷嘲热讽的吴哥顿时暴跳如雷,连着喝了几口凉茶才忍住没骂人。
“司秉书!我们现在是在问你!你一个伤害了那么多学生的人渣还好意思来质问我了?!”
“等等等等。”
司秉书连火气都不让他发完,及时打断道:“我就说你能力不够嘛,你看你办案子都办不明白,我说了我只是失手把邱科推下去,什么时候承认过伤害别的学生?再说刚才这位小公安说了,我这些年倾家荡产资助邱科,我们也算是达成了私下调解,只要他不起诉,我很快就该被放出去了。”
这番猖狂的发言不仅让吴哥目瞪口呆,连一旁的记录员都怒不可遏地朝他瞪去。
唯有叶云清没有被他的胡搅蛮缠影响情绪,而是在他最得意时直接问道:“在邱科之后,你又连续因为几个学生比你聪明这事而生气,所以经常在一些重大考试中给他们一份假的成绩单,再用一份假的试卷交给调研组,以此来摧毁这些学生的自信,这点,应该没错吧?”
正为自己激怒公安而兴奋的司秉书闻言一滞,全然没料到这个小警察还会继续盘问自己。
刚才她许久不出声,他还以为也被自己的话术骗到了。
“我听不懂你在……”
“司秉书,请你想好了再回答,这次的案子既然查了我们肯定会一查到底,去市教育局甚至省教育厅调一份学生的考卷不是什么难事,我们有专门的笔迹鉴定专家,考卷上是不是当事学生的字迹一对比就有结果!”
最近几天,叶云清一直在想司秉书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张娜等人的成绩一夜之间下降两百分。
直到今天在医院听到正帮她包扎的护士让别人帮忙给总结报告签字,她才想通司秉书的方法。
按照之前白晶和她酒后聊天的内容老看,二中作为省重点高中,基本每年都有参加调研的可能,而这些参与调研的试卷往往不会送回学校。
司秉书正是抓住了这点巧合,每年都会在提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