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缓了口气,勉力侧过头:“前辈是?”
“我姓周,早年是在镇上卖糖水的,后来被人算计,在这里蹲了三年了。”老人叹口气。
血腥气涌上来,阿钰喉头动了动,把一声咳嗽压了回去。
他撑着地面起身,靠上湿冷的墙壁,肩头的鞭伤火辣辣地疼。
阿钰借着头顶那扇窄窗漏下的月光打量隔壁的老人。
老人家枯瘦如柴,盘腿坐在稻草堆上,灰白的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唯有一双眼睛还透着点活气。
“周前辈怎么会被算计?”阿钰哑着嗓子问。
“我哪知道?有人说我的槐花蜜里掺了脏东西,喝了上吐下泻。”三年过去了,老人说起来还是很气愤。
“周前辈,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人来找你打听过什么?”,阿钰停顿了一下,“比如,一个中年男人。”
隔壁忽然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稻草沙沙地响起来,老人慢慢挪到栏边,他直勾勾地盯着阿钰:“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