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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就得蹲监牢了。”
林妙真咬咬牙：“大少奶奶，有没有门道能探监。”
“探监倒是不难，只是今天不行，事情才闹出来，正在风头上，至少也要等一天再去。”，大少奶奶拿起茶杯给林妙真倒了杯茶水，“你今天别走了，在我这里睡一宿，明天我让孙福带你去探监。”
“谢谢大少奶奶，你的恩情我不会忘的。”林妙真眼里泛起泪花。
“嗐。”，大少奶奶笑笑，“不用跟我说这些客套话，晚上你睡客房，晚饭我让丫鬟单独给你送过去。我可不是瞧不起你，我知道你现在心情肯定不好，没心思跟其他人寒暄，我家人多，你都不熟悉，在一起吃饭难免心里别扭。”
林妙真还要道谢，大少奶奶摆摆手：“不必再谢了，本来也是我还个人情。”
——
这天夜里，林妙真在孙家的客房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阿钰这里也不好过。
他始终不招认，拿不到口供，狱卒对他上了刑。
刑房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
阿钰被绑在木柱上，粗麻绳勒进手腕，伤口处渗出暗红的血渍。
他垂着头，汗湿的发贴在脸侧，呼吸粗重。
狱卒掂着手中的鞭子，绕着他走了一圈：“林钰，你以为嘴硬就能扛过去？县太爷说了，你们这种奸商，不打出点真话不算完。”
阿钰抬起头，嘴角带着血迹，声音却依然镇定：“我没下毒。”
那狱卒嗤笑一声：“嘴硬是吧？”
阿钰咬牙：“你们该查的是，谁动手下的毒，而不是拿无辜之人顶罪。”
“巧言令色！”狱卒抬手又是一鞭，抽在他肩头。
阿钰闷哼一声，身子一歪，却始终没叫出声。
隔壁牢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要是打死了他，大人提人，你拿什么交差？”
狱卒悻悻地收了鞭子，啐了一口：“老东西，少管闲事。”，说完他解开绳子，把阿钰丢进牢房。
脚步声远去后，隔壁那老人倚着墙，低声问阿钰：“小伙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