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真抬头看他,笑道:“大叔,这是秘方,不能外传的。”
男人眉毛微微一挑:“来一碗。”
林妙真应了一声好,盛了满满一碗。
那男人吃了个精光又来到林妙真跟前:“姑娘,你这手艺不赖。往后还来吗?”
“来!”林妙真眼睛一亮,“大叔要是觉得好,帮我们传传话。”
男人笑了一声:“小姑娘,我看你们还可以再加些吃食。”
林妙真问他:“什么吃食?”
“你看。”,男人指了指摊位上的其他人,“这大热的天,吃完饭不想喝点什么消一消暑气吗?”
一旁的阿钰闻言转向那个男人朝他抱拳:“多谢兄台提点。”
男人摆了摆手走了,走出一段路,又回头看了一眼摊位,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下午,带出来的食材已经用得七七八八。
最后一锅汤卖完,林妙真把锅刷干净,阿钰把物件往板车上归置。
骡子打了个响鼻,像是知道要回家了一样,四蹄轻轻动了动。
他们赶着骡车往回走,板车吱吱呀呀地响。
路边的池塘里蛙声一片,林妙真侧身坐在板车边上,两条腿晃荡着,伸手摘了一片草叶含在嘴里,吹出不成调的小曲。
到家之后,他们把骡子卸了套,喂了草料和水。
林妙真又摸出几颗黑豆摊在手心里送到骡子嘴边,那骡子低头温驯地舔走,湿漉漉的鼻息喷在她掌心里。
“今天辛苦你啦。”林妙真拍了拍它的脖颈,“以后都要辛苦你啦。”
骡子甩了甩尾巴。
两个人在院子里把剩下的东西归置好,阿钰在灶下生了火,林妙真把没用完的小半颗白菜和一小把菌子煮了,下了些米线。
碗筷洗涮干净之后,林妙真坐在矮凳上,把今天挣的铜板叮叮当当倒在床上数了一遍。
阿钰在旁边收拾干辣子,一颗一颗挑拣着,把品相不好的剔出来。
林妙真把钱拢起来,喜笑颜开:“阿钰,我们今天赚了这个数。”
说着她伸出手比了个五。
阿钰点点头冲她笑笑:“如此,我们很快就能攒够盖新房的钱了。”
接下来的几天,阿钰和林妙真把集市上那个男人的话放在了心上。
可做什么饮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