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在旁边跟着,虽不太懂这些门道,却也学着她的样子,煞有介事地端详。
转了大半个场子,林妙真终于在一匹青灰色的骡子前停下来。
那骡子个头不算最高,但骨架匀称,耳朵支棱着,眼神温驯。
它正低头嚼着干草,见人走近,抬头打了个响鼻,倒也不惊不乍。
林妙真伸手摸了摸它的脖颈,她回头冲阿钰眨眼:“就它了。”
卖家是个老汉,见两个年轻人来问价,开口就要了个高价。
林妙真也不急,先绕着骡子走了一圈,挑了两三处无关紧要的毛病,又随口说了别家同样的骡子卖什么价,一来二去,硬生生把价钱压下去不少。
老汉苦着脸摆手说“亏了亏了”,林妙真却笑吟吟地数了铜板递过去:“大爷,这骡子我牵回去是要拉货的,你教教我怎么喂它才壮实。”
老汉收了钱,神色缓和下来,絮絮叨叨交代了半天草料和饮水的事。
等牵了骡子出来,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们牵着骡子赶回家之后,阿钰把之前做的那架板车给骡子套上,他上去赶了几下骡子,车架动起来,很是稳当。
“好了,妙真,万事俱备。今晚我们准备好食材,明天就拉着物什去支摊子。”
“嗯。”林妙真的心情有些雀跃,她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
早饭简单,一人一碗面条,烫了一把豌豆尖,卧了个荷包蛋。
两个人吃完,开始把准备好的东西往板车上搬。
昨天收拾出来的食材都用竹筐装好了。
菌子用湿布盖着,番柿整整齐齐码在垫了稻草的木盒里,白菜和豌豆尖分别用草绳捆好,豆米泡了一夜已经胀得饱满。腊肉用油纸包了两层。木姜子、蒜、姜、干辣子、花椒面、酱油、盐、糖,一样样地用小陶罐装好。
最要紧的是那口锅。林妙真用旧布把锅裹了又裹,才小心地搁在板车上。
阿钰把桌椅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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