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阿钰你快来！"
阿钰从屋里两步并作一步赶过来，拐杖都忘了拄。他蹲下一看，顿时笑了："发出来了。"
两个人蹲在矮棚前面，看着那一片小白点。
过了好一会儿，林妙真才开口："阿钰，咱们终于种出来了。"
阿钰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很温柔的笑意，"妙真，你做什么都能成。"
林妙真很少听到别人的夸奖，她低下头假装去拨弄松针，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这天夜里，两个人窝在被窝里，林妙真正在掰着指头数多久能攒够盖房子的钱。
阿钰忽然来了一句：“妙真，我可以亲你吗？”
林妙真一愣：“这还用问吗？”
说着她撑起身子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刚离开，阿钰的手就揽住了她的腰，整个人翻身过来，低头又亲了下去。
显然两个人对于此事都不甚熟练，牙齿碰到了一起，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他们呼吸还是乱的。
林妙真推了阿钰一下。
阿钰没有退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
林妙真没说话，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心跳快得像要蹿出嗓子眼。
阿钰偏了偏头，嘴唇小心翼翼地覆上来。
林妙真闭上眼睛，感觉他轻轻含了一下她的唇，又退开半分，呼吸全扑在她脸上。
“这样？”他低声问。
林妙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带。
这回是她的主动，笨拙地贴上去，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轻含、慢抿。
阿钰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压。
不知亲了多久，林妙真先憋不住了，偏开头大口喘气，脸颊又红又烫。
阿钰也没好到哪去，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笑。
“笑什么呀？”林妙真推他肩膀。
“吾妻是个妙人。”阿钰捏了捏林妙真这段时间养出来的脸颊肉。
林妙真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什么妙人不妙人的，油嘴滑舌。"
"真心话。"
阿钰随即又亲了上去。
月色正好，一室旖旎。
翌日早上，林妙真蹲在药圃边上浇水。
阿钰也蹲下身，他偏过头，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妙真手里的水瓢咣当掉在了地上。
她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