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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他该还了。
“那件石青色的,”他对老板娘说,“也拿下来看看。”
老板娘抱着一件粉色的衣裳从里间出来,听见这话又扭头去取那件石青色的。
阿钰把两件衣裳都看了一遍,粉色的那件大小合适,石青色的那件他试了试,肩膀和袖长刚好,就像量身裁制的一样。
“这两件多少钱?”他问。
老板娘掰着手指头算:“粉的这件四十文,石青的这件二十文,一共六十文。”
“便宜点。”阿钰学着林妙真砍价的样子。
老板娘笑着摇头:“客官,这已经是实价了,小本生意,真不赚钱。”
阿钰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五文,我下次还来买。”
老板娘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他从怀里数出五十五文钱,递过去。
出了成衣铺,他又去了趟杂货铺。
他要买一床新被褥。
原来的那床被褥在大火里烧了,现在铺在床上的是林友德家不用了的旧被褥,又薄又硬,盖在身上跟盖了层纸似的。
林妙真嘴上不说,但阿钰知道她冷,前几天夜里,她总是往他怀里缩。
杂货铺里卖的被褥有好几种,从最便宜的蒲草席到棉花褥子,价格差了不少。
阿钰站在柜台前看了半天,最后指着中间那床棉被:“这个,多少钱?”
“六十文。”伙计说。
阿钰伸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