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片。”阿钰替自己回答。
“看见什么了?”
阿钰想了想,开始认真作答:“水缸在笑,鸡在说话,房梁上有猫跳舞,炒菌子长了腿在桌上走,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冲我招手。”
“五六片不算多,”陈郎中捋了捋胡子,“不致命,但幻觉得持续一两天。”
他转身回屋,抓了一包药出来递给林妙真:“回去煮了给他喝,多喝水,好好休息。这两天别让他一个人待着,得有人陪着,万一他跑到山上去就麻烦了。”
“跑到山上去?”
“有些中了见手青毒的人会乱跑,”陈郎中看了阿钰一眼,“他还能跟你说话,还算清醒的。有些严重的在地上打滚,有的往河里跳,还有的把自己当成鸟要从房顶上飞下去。”
林妙真听紧紧攥住了阿钰的手。
阿钰反握住她的手,低头看了她一眼。
“我不会跑的,”他说,“我的鸡还在这儿。”
林妙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付了诊金,她扶着阿钰往回走。
夜风凉飕飕地吹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
阿钰走得很慢,但不怎么晃了,只是眼睛总是往两边看,时不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那个石头跟我打招呼了。”
“没有,那是石头。”
“它刚刚还跟我招手了。”
“石头不会招手。”
“刚才会。”
林妙真叹了口气。
她侧过头看了阿钰一眼。
月光下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但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愉悦,好像看见幻觉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她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个人并肩走在月光下。
“你以后要做什么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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