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真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急得声音都变了:“这是见手青!有毒的!你知不知道!”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妙真身后。
林妙真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你看什么?”
“你身后有个人,”阿钰说,“穿白衣服的,在冲我笑。”
林妙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身后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阿钰!你别吓我!”
“没吓你,”阿钰的语气平静,“她现在走到门口了,还冲我招手。”
林妙真一把抓起阿钰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外走。
“走!找郎中去!”
阿钰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但还是跟着她走了。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炒菌子。
“那盘菌子怎么办?它一直在看我。”
“你管它干什么!”林妙真急得直跺脚。
“它说它舍不得我。”
阿钰说着就抓起菌子要往嘴里送。
林妙真一把打掉他手里的菌子:“相公,你别吃了!”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阿钰打晕扛走的冲动。
她一手拉着阿钰,一手把那盘菌子端起来,倒进了猪圈里。
阿钰看了一眼猪圈:“小猪好像很高兴,它把菌子吃了。”
林妙真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
她拖着阿钰出了门,一路小跑往陈郎中家去。
阿钰被她拉着跑,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摔倒。
但他依然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镇定,甚至还有心思跟路边的树打招呼。
“这棵树在跟我说话。”他说。
“它说什么了?”林妙真没好气地问。
“它说今晚有雨。”
“你还能听懂树说话?”
“嗯,”阿钰点点头。
林妙真咬着牙,加快脚步。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到陈郎中,给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解毒。
两个人终于到了陈郎中家门口。
林妙真砰砰砰地拍门:“陈郎中!陈郎中快开门!我男人中毒了!”
门开了,陈郎中拎着一盏油灯,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阿钰的脸色,又翻了翻他的眼皮,问:“吃的什么?”
“见手青!”林妙真急得嗓音都劈了。
陈郎中又看了阿钰一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