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才有一瞬间,他看着她就像在看着那个女人一样?他向来不同人解释什么,更不屑于解释。可方才他竟脱口而说,仿佛若不解释清楚,就会失去什么要紧的东西一样。
张贯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头大震。
她是她。
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
他不能因为某些说不清的相似之处,就将两个人混为一谈。
如此,不仅对不起这两个女人。
更对不起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片刻的恍惚压下去,面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惯常的疏离和冷淡。
秦般若横着他冷嘲热讽道:“那世子爷当真善心,竟由着没有关系的女人坐你的马车。”
张贯之抬起眼,看着满脸冷色的女人。
秦般若语调不急不缓,声音却冷若冰霜:“张贯之,我们还没有退婚。若今日这一出被有心人看了去,哪怕什么都没有,也能被编排出一段风花雪月来。”
“到那个时候,我清河郡君就彻底成了整个长安城的笑话。”
张贯之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抱歉,今日确是我思虑不周了。那女子是故人长辈之后,下值路上正巧撞见肃宁伯家的老二刁难,我才......”
话没说完,秦般若已经打断了他:“世子爷的事,不必同我解释。”
“这次也就罢了。若是没有退婚之前,再叫我瞧见这样的事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贯之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眼神,太像了。
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相似。相似到......就连恼怒时候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好多时候,他看着她总觉得像在看着那个女人一样。
可怎么可能呢?
她还在晏衍的手里,不知生死。
想到这里,张贯之眼中顿时生出一丝晦涩的痛意。
他不应该任由晏衍将人带走的。那日事发突然,晏衍可能一时不知皇帝为什么突然出手。可等他腾出手来,终究会知道一切。
果然,任何帝王都不会允许意外发生。
所以,晏衍是真的对她出手了吗?
张贯之眼眶几欲滴血。
他不敢想,却又不能不想。
秦般若不知道他在出什么神,只觉得被忽视地厉害。她当即冷笑一声,倾身上前一把从他手里夺过车帘,重重落下道:“回府。”
张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