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衍却更加兴奋了,因为他分明看到女人的睫毛似乎颤了一下。
他抬手碰了碰女人的鬓发,指尖从额角缓缓滑到耳垂,声音喑哑:“母妃,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是不是想狠狠打儿子一个耳光?”
他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又哑又性感,可却听得秦般若火冒三丈。
“所以醒过来吧母妃。只要你醒过来,儿子任你处置。”
秦般若只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了。这个大逆不道的混账玩意儿,他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晏衍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自从知道女人即便在昏迷中也可能听到这些,甚至会对他的碰触做出反应之后,他就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饿了。
他知道自己混账。
如今若这样能刺激她醒过来,他也不怕她知道。至于她醒过来之后的事情,等到那时候解决也不迟。
“母妃,”晏衍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你同那个应芳菲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给她留下那样一封书信?”
“若是你觉得不好,为什么不提前同儿子讲?”晏衍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母妃,儿子总觉得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秦般若已经麻木了。
晏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没有一会儿就说到了张贯之。
“看在上一次的份上,儿子不会主动对他出手。”
“可他竟敢明目张胆地跑到儿子面前,问您的事。简直是找死。”
晏衍顿了顿,语气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这次也就罢了。若他再继续得寸进尺,也就怪不得儿子了。”
秦般若脑子一团混沌。
张贯之去找小九了?什么时候?是上次的时候吗?
他为什么找她?是因为听到她的丧仪继续?她脑子里忽然一阵恍惚,似乎在数日之前她好像也梦到过张贯之。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的话......
那当时张贯之是真的去找过她?当初也是真的想救她?
如今知道了丧事继续,他才按捺不住地来找皇帝确认?
可怎么可能呢?
他怎么敢呢?
他不怕死吗?不怕拖累承恩侯府吗?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她吗?
所以,他是真的还喜欢她?
秦般若忽然觉得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来晏衍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