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贯之垂着眸看向她,一向清润如水的眸子如今却幽幽沉沉的。他看了她许久,嘴唇微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石竹一愣:“姑娘?”
秦般若没有说话,张贯之头也不回地开口道:“晚些时候我会送郡君回府。”
话音落下,男人已经拉着她上了侯府马车,车帘落下,一片漆黑。
秦般若低垂着头,便是不抬眼也能感受到头顶落下来的视线,如沉如渊。可是男人却始终一言不发,整个车内静得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张贯之再次攥着秦般若的手腕下车,一路不停,匆匆朝着宅子行去。
是当年她曾养伤的宅子。
秦般若知道瞒不住他了,垂下眼,由着他带着自己朝里走去。直到进了正屋,他才松开手,垂眸看着秦般若沙哑出声:“阿箬。”
秦般若声音沙哑:“世子爷这是将我认作了哪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