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比较温暖,虽然一直闭着门,空气却还很清新。到这里来,宋真总能嗅到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很固定,没有变化,更像是主人长期以来的习惯,并非临时所用。
宋真愣了愣,不说话了。她没料到眼前之人一点儿也不昏聩。
“六公主赵姮邀你入宫赏花,想必是鸿门宴,”前朝文武大臣一向不睦,御史大夫的孙女却被安排在她身边,司马煜认为这不会是巧合,“你的脸面便是本王的脸面。所以,你没有错。”
这样的打脸,对于御史大夫那边而言,算是一份好礼。
司马煜思量清楚后,觉得她此举赚了。
他本半懒地躺在身后的躺椅上,如今坐直了身子说话,因心中舒畅了几分,腰又渐渐地塌下去,懒洋洋地让宋真出去。
宋真从书房出来,回到清梧院里。
教习嬷嬷早便在那里等着她,一见到她回来,便笑脸相迎。
这么一看,她和司马煜的态度一致,是赞同她今日所为。教习嬷嬷原以为她要丢脸,结果却相反。
方才在宫内不便多言,教习嬷嬷这会子一脸热情地望着宋真,赞道:“宋姑娘的字写得好哇,有才识,今日在席上挽了王府的尊。”
宋真回之以微笑,应道:“嬷嬷谬赞了。”
待宋真这边歇下后,教习嬷嬷寻了个合适的时间回了长公主府,并将今日所发之事告知给了长公主。
教习嬷嬷这般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御史大夫孙女所坐的位置特意被安排在宋姑娘旁边,六公主这是糊涂了,居然联合起这些人来针对宋姑娘,这可是在打您和王爷的脸。”
长公主冷着脸,撇了撇手里茶盏的瓷盖子,道:“她毕竟是陛下的女儿,哪里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宋家行事糊涂,这位宋姑娘倒是还算有骨气。”
陛下的孩子们素日敬重于她,可若真到了要提利益的时候,自然不会站在她这一边。她夫君战死沙场,她绝不能倒下。
教习嬷嬷道:“是呢。”
长公主接着道:“今年过年的家宴,倒时让煜儿也将她带上吧。”
教习嬷嬷道:“是,奴婢明白。”教习嬷嬷回王府后,便将消息传给了司马煜。
司马煜听后道:“她毕竟是王府后宅的女眷,即便母亲不提,本王也会带上她一起。”
教习嬷嬷走后,管家便过来了,先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