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煜打断了他,有些迷惑地发问:“该如何?”
管家心底有些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该做点什么。”
管家阅人无数,这些日子的事情都看在眼里,怎么不可能不清楚宋真的根底。
她是纯良之人。
司马煜想了想,先时他已赏了她许多东西,此次也赏她一些东西?
管家听后提议道:“殿下,不如您去清梧院同宋姑娘吃顿晚饭。也好让底下人清楚宋姑娘的位置。”
上回两个婆子的事已是杀鸡儆猴,只是司马煜存了仁心,不够利落。便是太利落,恐怕又会落得个宠妾无道的名声。与其如此,不如细水长流。
司马煜想了想,道:“也好。”
晚间,管家过来清梧院,告知司马煜会过来吃晚膳。
宋真觉得挺突然。
吃饭之前,司马煜告知她,年夜饭去长公主府上吃的事。
不一会儿,菜布好了,明显地,饭桌上的菜式比以往丰富了些,还有一壶司马煜爱喝的酒。宋真嗅到了味道,觉得太香了,不觉馋了起来。
司马煜来了,下人替她俩斟了酒。两个人相对无言,非常心平气和地吃着饭菜。
本来和陌生人吃饭特别尴尬,但宋真看着菜样多了,一心想着品尝品尝,也就顺其自然了。
还有那壶酒,喝起来是一种享受,喝得人都有些飘飘然。
司马煜更无谓,全当陪她吃饭是在做任务。
两个人一声不吭地咀嚼、夹菜,只有宋真偶尔会微微歪着头细品菜肴的滋味。而司马煜刚好特别享受这种无人打搅、静默无声吃饭的氛围。
管家和椿香看着主子们吃饭,寡淡如水,好不失望。
宋真正盯着盘子里最后一颗红烧狮子头,抬手去夹,却和另外一只温热的手碰在了一处。菜没夹到,她先缩回了手。
她这才抬眼去看司马煜,道:“抱歉,王爷。”
只见司马煜生理性地僵了僵指节,慢悠悠地收回了手,看着她:“你吃吧。”
宋真本来还觉得最后一个让她来吃显得不合适,但看见司马煜脸上一抢而光的烦躁,她已明白他是真的不想吃。
宋真“哦”了一声,将那颗红烧狮子头夹给了自己。
这一幕落入下人们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