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宋府的奴才,任凭宋淇差遣。指使他们在做这件事的人正是他。
“放心,咱们没做触犯律法的事儿,皇帝老子来了也拿咱们没办法。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这么多朝廷大臣看着,他再大的火气也只能收了我妹妹!”宋淇如是笃定道。
药是下人下给宋真的,他们只劝了南安王的酒。酒烈总不能怪他吧?眼下这里是无人居住的厢房,落了锁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想这酒醉了容易让人没力气,大臣们都去睡了,侍卫们都被放倒了,谁会来管这里发生的事情?
再者,他这位庶妹没有别的用处,颜色还是有几分。
里面的人最后一句话是“杜杨,你死哪里去了”。
之后的动静就变作了暧昧。
宋淇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人离开。
一觉醒来后已是第二日。
杜杨姗姗来迟,把门砸开,看见里面的情形,立刻把门关好。
宋真醒来时觉得浑身乏力。司马煜沉沉地醒来,只觉头疼欲裂。
不待他们有所反应,外面立刻跟来了一堆人。这一边,宋家除了宋知县去了衙门,没一个不到场。那一边,几位准备启程却在寻找司马煜的朝臣神色纷纷从诧异转向回避。
小岑不知宋真去了何处,此刻闻声而来。
“小姐!小姐!”她顾不上谁是谁,也不清楚什么大臣在场,连忙去房里寻小姐。
宋真见到她,连忙让她帮忙去拿一身能穿的衣裳。小岑离开后,宋家母子走了进来,颜色惊骇,跪在地上先是替宋真认错,再是卖惨喊苦说她毁了清白。
司马煜头晕脑胀,让他们先出去。
待小岑等下人拿了衣裳过来,他们整理好仪容后才开门议事。
宋真折腾了一晚上,感觉疲惫。到现在她才知晓,此人是长公主的独生子、军功赫赫的南安王。习武之人的体格和精力远高于常人。
她在一旁看着宋家母子哭惨,门口的几位当官的大多听不进去。
司马煜朝着杜杨使了使眼色,杜杨立刻心领神会地下去了。
就昨晚的情况而言,他和那位宋姑娘都不算自愿,其间充满了许多疑点。因此面对这些人,他没什么耐心,径直点破宋真被人下药的事实。
谁知宋家母子居然装聋作哑,抵死不认。
直至杜杨回来,说是给宋真下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