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宋家的待客之道?简直目无王法!”司马煜保持纯阳之身至今,居然让这群宵小破了。他声音冷沉,恨不得将宋家人即刻拉下去砍了头。
宋淇拼命将罪责推到失踪的下人身上,一副自己也不知情,且是受害者的模样。
司马煜自然听不下去这些虚头巴脑的话,额角的青筋在跳:“宋淇,你可知,欺瞒本王是什么下场?”
他目中立刻透着阴寒的杀意,就像看枯骨似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
身后的大臣们见事无定论,立刻有人上前道:“万万不可呀,王爷!此事若真有隐情,亦需立案调查,您若是越俎代庖动用私刑,岂非有违礼法?更何况,宋小姐的清白已然毁在王爷的手里,此事若闹开了,宋小姐该如何苟活!还请王爷高抬贵手。年关将近,按照原有行程,今日我们本该回京,陛下那边正等着我等复命。王爷不若先将宋姑娘带在身边,而后留下心腹在此处查清真相。”
此人是兵部侍郎,皇帝的心腹。他此言一出,身边的人连忙附和。
如今大渊边境兵力雄厚,司马煜虽然上交了虎符,可是军中威望仍然甚高。朝中长公主的门客亦不少,皇帝定然忌惮他们一家。
这几个带出来的朝臣里,就有不少皇帝的人。他们此时如此着急地跳出来昭告宋家人,意思不言而喻。
司马煜一时不言,脑海里想起一些往事。
的确,他的身份如今不宜如此。而且,母亲也一直在操心他的婚事。
“我别无所求,如若可以,还请公子能够带我离开宋府。”宋真的这句话让他意识到,“公子”这个称谓,是她虽然对他们此行了解一二,却并不清楚他真正的身份。
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她宁可出门卖字帖自立,也不肯委身那些地头蛇,又怎么可能将前途赌在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身上?
由此可见,她被下药,又被迫卷入当中,绝非自愿。她则是宋府的受害者。
“你们先先去,她留下。”司马煜冷静了几分,指了指宋真,如是道。
待房里只剩下他和杜杨,还有宋真三个,司马煜才将调查的真相跟她说。
宋真道:“可宋家人为何要利用臣女来……来这样对您呢?”
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她的语气态度不得已更恭敬了几分。
司马煜听她称呼“宋家人”,料想她在宋家果然过得不好,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