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言不语地吃着饭。
司马煜看宋真心情不好,一个劲地灌着自己。酒虽然香,如此猛喝也伤身体。
司马煜朝倒酒的人使了使眼色,那人停止了倒酒的动作。
宋真已喝得脑子晕乎乎,见喝不到酒,便问:“倒,怎么不继续倒了?”
下人道:“回侧妃,酒已饮尽。”
宋真正想仗着她侧妃的身份下令让他再拿新的酒来,想起在这个王府里,酒是他的所属物,不是她想喝就能有,郁闷地放下了手里的杯盏。
宋真自嘲道:“你的面子很大嘛。”
司马煜见她突然这么说,有些没听懂她嘴里“面子”的意思。他正有几分茫然,听到她继续说:“你的权利不是也很大嘛,怎么不见你把外面那些人直接掀了?”
话一出口,身后伺候的椿香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准备提醒她这些话不能乱说。
司马煜见状,将她拦下,自己则开口道:“你醉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
宋真意识朦胧,分不清自己是醉是醒,只逻辑跳跃地道:“我胡言乱语?你若是真心喜欢我,凭什么让我来檀园侍奉你!侍奉这个词简直不可理喻!”
这下连小岑都听出来不妥,感觉她要是继续说下去,得人头落地。
司马煜见状,干脆道:“侧妃喝醉了,无论说什么,你们都不必在意。”
司马煜听她这么说,手指半蜷,捏着酒杯,思索片刻,道:“那你以为,应当如何?”
小岑见了,凑到椿香身侧嘀咕道:“咱们侧妃都喝醉了,一个喝醉的人的话王爷怎么还去反问?”
椿香小声道:“这你就不明白了,也许有些话和矛盾,只有喝醉了才能问个明白呢。”
小岑没想这么多,只一心觉得,如今她家小姐也是好起来了,即便出了王府也能在京城自力更生,若是觉得委屈,压根不必留下来受气。
两人站在角落里目睹全过程。只见宋真听了司马煜的话,立刻弹起来,站在司马煜跟前,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势,伸出手指来指点江山。
“我要喝酒!给我喝酒!”
椿香正八卦呢,听到她说话过于硬气,实在是紧张。
这么说语气未免太过不好。
司马煜也这么感觉。他长这么大极少能听到别人这么对他说话。
司马煜犹豫了一会儿。
宋真道:“快点,你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