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煜哪里还敢话别的说,只能点头表示赞同。
宋真一副铁了心的模样,他不能说话,也只能朝她点头了。
一番豪言壮语下来,宋真心里舒坦多了,这才心平气和地看着他。
只见司马煜一副轮到他发言了的模样,道:“宋姑娘也不关心一下本王。”
宋真道:“王爷遇上什么危险事了,还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说话。您是王爷,身边有的是人护着,有什么可担心受怕的。”
发现她嘴巴跟长了刀子似的扎人之后,司马煜尽可能地顺着她的毛来,回道:“阿真此言差矣,虽然没有发生什么要命之事,桃花倒是一大堆,实在是想拦都拦不住。幸亏本王心如止水,洁身自好,这才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你跟前,实在是惊险哪。”
杜杨补充道:“是呀,侧妃娘娘,咱们王爷往那一坐,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往他跟前挤,实在是消受不了。”
杜杨说的画面比较滑稽,弄得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
司马煜朝他刀去一眼,道:“你是不是想去当暗探了?”
杜杨才收敛道:“王爷,属下不敢了。”
宋真听他连叫自己的称谓都变了,这么在她跟前说些这样具有暗示性的话,实在难以明白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宋真有心事,融入不进去他们之间一唱一和,只道:“请王爷遵守礼法,不要胡乱称呼妾身。”
这边热情得要命,她这里却沉闷冰冷,仿佛不解风情。周围的人纷纷看出情况不对。
司马煜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先下去吧。”
椿香和杜杨在周围的人都给带了下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盛,有的因为过于饱满,开得太快,盛极而衰,落下簌簌花瓣。
他把人都遣下去了,为好,她知道自己不该为难他,正好趁此机会跟他问个清楚。不管他承不承认,她心底都有数。
若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就看他肯不肯坦白。
司马煜本想开口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和宋真同时开了口。
两人把憋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司马煜道:“你有话跟我说?”
宋真点头,道:“王爷先说吧。”
司马煜本想温和一点,但有点忍不住,道:“一段时日不见,你眼下为何这般与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