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看着他灼灼的目光,里面是无关欲望的思念和委屈在翻涌。
太过浓烈、赤裸,和他在人前的平静判若两人。
她咽了咽口水,话语黏在喉咙里面,更加说不出来。
司马煜见她没有立刻回应他,却也没有立刻反驳,心里已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是笼中雀,你有你自己的向往。你很好,你是凌寒独自开的梅花,令本王仰慕。”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这句诗是她参加赵姮的赏花宴时带到这个世界里来的,他没有见过。那句诗的传播范围没那么广,要不然她早就出名了,可他却能脱口而出。
这算是告白。她信了七分,但还剩三分,是留给她自己的自私和喘.息之机。
“原来王爷从一开始就派人盯着我了。”宋真不无绝望地道。
冰冷的泪水和怀疑从她眼底涌出,司马煜好似一下子明白了她眼下为何如此待自己。那种不信任的目光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宋真见他哑口无言,又继续道:“我与王爷的感情很深厚吗?不过是我出卖身体换来的人情,王爷也要骗自己吗?对了,王爷的姻缘怎可断在我的身上,我不过是妾出身,您这般容忍发生在你我身上的这一切,不觉得太宠妾灭妻了吗?您将未来的王妃置于了何地?”
闻言,司马煜的胸中荡出一股无名郁气——他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如此不爱重她自己。
司马煜坦诚地应道:“本王承认,一开始本王的确不信任你,将你带来京城确有利用你的心思。但你也和本王做了交换,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进王府对你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也促成了我们之间的相识相知。你说的,我们之间的牵扯已经太复杂,分不清谁是因,谁是果。事到如今,本王可以发誓,对你的感情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从无算计。”
她辨不清楚他说的话,也说不过他,不要听什么渣男发誓。
宋真气道:“那好,我买的宅子很快可以住人,就不让王爷来承担外面的风言风语,日后哪一家的人嫁给王爷当王妃、侧妃都和我没有关系。接下来的路,王爷另请高明。”
他们将她推向风口浪尖,就是为了让外界看到他也有短处,他的姻缘威胁不到任何人,尤其是皇权。
但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算计,是去是留,由她说了算。
看得出来她根本没听进去他说的话,就是一心想离开他身边,就跟他